母爱真可怕。
“还有一件事情……”
“是关于她吗?”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冷漠起来,房间裏简直犹如冰点。
“她这几天都在附近徘徊,你确定不见面吗?”
“不见面对我们而言都比较好,还是说……你希望看见其他女孩子流泪的样子?”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如果不和我在一起的话,应该会更优雅地飞着吧……”停顿了一下,红色的眼睛变得锐利起来。
“跳过这个问题,wyvern的进展如何了?”
“呃……4臺热核发动机已经吊装完成,地面试车时,发动机状况良好,完全可以满足高度10000公尺下最大平飞速度5.8马赫、无重力条件最大平飞速度20马赫、凭借自力上升至卫星轨道的设计指标。重粒子炮吊舱还在赶进度……”
飞得更高、更快,威力更大的ms,这是少年的期盼还是执着?
再华丽的死亡也无法掩饰不断的逃避,结果没人逃得掉,全都把青春献给了飞溅开来的血红的天空。
谁都飞离不了这片腐烂的坟场,从一开始就註定了的终焉。
生来就在不断腐朽中孤独着,任凭你怎样的向往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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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兰.萨拉请假外出?”
专用豪华潜艇deus.ex.machina的专属套间内,克尔斯腾漫不经心的端详着手中的波尔多红酒。
“要派人跟着吗?”
古斯塔夫小心的询问道,眼前这一位因为任务失败而对他和一众部下降下的雷霆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其实也不能怪他胆小,就算是国防军的高级军官见了克尔斯腾都会腿肚子抽筋。被*般的训斥了一顿之后小心点完全可以理解。
“没那个必要,我不想去进行无意义的资源内耗。”
重新将那瓶ad.1882年的液体黄金放回酒桶裏,克尔斯腾懒懒的靠在了沙发上。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阿斯兰.萨拉,也不是拉克丝.克莱茵……我们现在的位置?”
“布勒斯特西北740km,北纬4810’西经1612’,距离目的地法罗群岛还有一天的航程。”
古斯塔夫瞥了一眼数据终端,迅速报告计算出的结果。
“我想休息一下,出去吧。”
厚实的舱门快速关上,克尔斯腾露出一丝冷笑。
——所谓调教是指首先要剥夺目标的全部权利,因此我要拔掉那只小鸟身上所有的羽毛,让他屈服。
议长大人完全不能理解调教的真谛和乐趣啊,所以还给那位优柔寡断的骑士那么多的自由和机会……
剥夺那孩子的自由,剥夺他的感情,剥夺他的人生,剥夺他的未来。
到最后连他选择死亡的权利也一并剥夺……
将天使的羽毛染成深渊一样的漆黑,用鲜血浸泡他的身体,用锁链锁住他的灵魂,用刀剑刺穿那对翅膀。
被夺走全部的时候,他会彻底的屈服。
折翼的小鸟在烧红的铁板上起舞……
为什么如此让人愉悦,为什么如此的美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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