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战斗的士兵、深渊恶魔的笑容。
羽憎恨着奥布,如果尤纳拒绝……
卡嘉莉不敢往下去想了。
被悲伤和恐惧迷住了双眼的可怜女孩。
其实她如果再仔细想想的话,就会明白——羽完全是在竭力避免她不敢想象下去的那部分状况。
这个世界上没有莫名奇妙的恨意,当爱迷失了方向时,总有一件名为“恨”的扭曲面具会被戴上……
但卡嘉莉不知道这一点,基拉也不知道。
他们的眼中只看见一个意图毁灭奥布舰队的魔鬼,一个正在舞动黑色双翼的恶魔少年。
那样的家伙理所当然的是敌人。
“住手啊啊啊啊啊啊——!!!!!!”
基拉踩下加速踏板,freedom化作一支银白色的利箭直射漂浮在天空的要塞。光束突击步枪、磁轨炮、等离子收束炮一起朝着天空中静止的目标倾泻着狂暴的力量和基拉的怒火。
但是,如果连arch.angel的阳电子主炮的零距离轰击都无法撼动分毫的话,那么这些攻击又能起到什么效果呢?
答案是明确的,除了被wall.of.jericho折射进蔚蓝的地中海,没有任何意义。
羽甚至对这种缺乏实际意义的挑衅表现的有点无动于衷,至少他的表情是这样。
——有必要从抽屉裏拿出一把鲁格手枪对一只在隔音玻璃窗外盘旋的苍蝇展开猎杀工作吗?脑子稍微正常点的都不会有这种夸张的闲情逸致。
而且羽还委托了一只凶悍的乌鸦来负责驱赶苍蝇的工作。所以当gloucester突然从云层裏窜出来,用一串光束将freedom逼开的的时候,少年的全息图像逐渐消失,对于freedom再也没有投去哪怕一瞥。
只要freedom没有被打到凌空爆炸,怎么折腾都是卡欧裏希的事情,优先次序不会被打乱。
就当他再次准备用大口径舰炮发言的时候,一件完全不在他预料范围以内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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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奥布军发来通信要求。”
“线路已经修覆完了吗?他们的维修人员真是优秀。”对于新的称呼还处于磨合阶段的羽习惯性的撩了撩头发:“接过来吧。”
通信画面上出现的并不是尤纳那张让羽会产生掏枪冲动的脸庞,而是一张充满刚毅、如同刀削一般的中年军人的脸。
从肩章上来看是一个上校,应该是建御雷号的舰长或者舰队参谋一类职务吧,尤纳.罗马.赛兰没有出现……那么就存在3种可能性——状态无法继续指挥,部下叛变。
逃跑是完全不可能的,考虑到尤纳有使用小型飞行器逃跑的可能性,羽一直命令保持高度的监视状态,别说逃离,就算尤纳不带降落伞的从建御雷的甲板上跳下去,坠入海裏的也只能是几缕飞灰罢了。
反正不管是出现了哪一种状况,状况还是对自己有利。即使奥布军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们还能做什么?
“我是奥布特遣舰队临时代理指挥,奥布海军上校特达噶。”
如同被海风和巨浪不断击打的礁石一样沈稳的声音,军人干练沈稳的声音。
羽的双眼瞪的滚圆。
他端正的容貌顿时像冰雕似的变得煞白,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