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洗钱这种事情,克尔斯腾了解的不多,只能提醒一下她的洗钱专家。
“没有问题,我的阁下。我准备了数百个皮包公司,以及数千人头账户,全都是党卫军裏最忠诚的人员参与,现在那些钞票正在世界各地周游呢,165小时之内会以每笔50万马克不定时的汇往本土。”
“还是要小心,整个过程要随时向我汇报,上次大战期间不惜使用那种手段聚集起来的巨额财富,绝对不能出现任何问题。把这些财富用到正确的地方,这也算是对死者的尊重吧……”
“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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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说要承担之前的责任。我等若当自己是已死之人,就到arch.angel号上去——还有……”
奥布舰队副官天城上尉站在卡嘉利面前,声音颤抖地说着:
“……要为了在今天抱憾以终的弟兄们奋斗下去……这就是特达嘎上校临终的遗言。”
听着这些话,卡嘉莉的眼裏又泛起泪光。
arch.angel号的舰桥上除了乘员们以外,还站着许多奥布军人。他们虽然显得疲惫,个个低着脸,却神情严肃地听着天城的话。
基拉为他们感到伤心,也同时不解。战斗结束,逃出来的官兵们大部分被zaft的攻击潜艇收容了,如今竟有这一小撮人,居然驾着小艇或ms跑到“大天使号”上来了。而且还是在那个羽.飞鸟的许可下!
那个人究竟在想些什么?每一个人到现在都没有抓到头绪。
虽说是一小撮,但当他们在舰桥上一字排开,人数看起来还是很可观。机库裏也停了一大堆的ms,尽管大多受损,仍可说是不可小看的战力。在当时的混乱中,能有这等数量的人被特达嘎临终的遗言给打动,跟随副官一同前住arch.angel号,可见那位上校有多么得部下信任了。
“我等数度违抗您的命令,一意战斗,造成舰艇和许多官兵的丧生,实在……不知该怎么向您谢罪!”
天城向卡嘉莉弯下腰,深深一鞠躬,在场的奥布军人也全体仿效。
“可是,恳请您……!您若能体谅特达嘎上校和我等的苦衷,往后请让我等与arch.angel号同行!——求求您!”
“天城上尉!别这么说……我才是!”
卡嘉利冲去过,抓住天城的手臂,反向他低下头去。
“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们……!”
见她悲痛地道歉,天城的眼中满是震惊。
“卡嘉莉大人……!”
卡嘉莉忍着呜咽,惋恨地自责:
“全都是我太愚蠢……都是我不自量力……才害奥布失去宝贵的——这些有心的人……!”
卡嘉莉断断续续地说着,又像羞愧得抬不起头来,泪水像决堤似的涌落。她几乎当场跪下,天城的手支枎着她,听见她泣不成声。
“我是……我……!”
“不会的,卡嘉利大人!不是的……!”
众奥布官兵的眼眶也泛红了。他们的表情不是悲伤,也不是怨恨,而是安慰也似的温馨。
这些人想必也已知道,卡嘉莉——这位奥布军心目中真正的领导者——也和众弟兄一样,因士兵们的死而感到莫大的悲痛。
基拉开始觉得有一点欣慰,至少,这也许能代表他们在这场战斗中的介入是有点意义的。但在欣慰之余,有一件事情得在这时先说清楚。
于是他走向众人,把手放在卡嘉莉肩上。卡嘉莉抬起哭红的眼睛望着他。
“基拉……”
“别哭了,卡嘉莉。”
轻声安抚她之后,基拉向奥布众官兵开口说道:
“目前,我们只知道不能任由这种情势发展下去。”
“基拉.大和……”
天城定睛向他望去,口中喃喃念道。其他官兵大概听说过基拉的名字,所以见他突然站出来讲话,也没有显得太讶异,而是静静听着。
“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做才好,我们都不知道。”
基拉则是不卑不亢,坦诚道出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