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出于自己主观下达的命令,一切借口和辩护全都烟消云散。这种冲击远比误杀来得强烈得多。
战斗的理由甚至生存的理由全都会被质疑甚至否定,这种事情想想都会觉得很可怕。
——必须给他一个生存的理由。
但是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呢?
让露娜来劝说的尝试已经失败,至于兄长……爱娜很清楚羽一直以来很多事情都是瞒着真的,她不想给羽再来一个冲击。
党卫军全国总领袖?谁会去考虑那个人?
最后的方法,应该用那种做法么?
并不是说讨厌。但是要问想不想那样做的话,她自己也不清楚。
连接吻也没有过就……
但那个样子的羽也实在不能继续继续下去。
就算是任性也好,就算是和露娜赌气也好,爱娜下定决心要确定一件事情。
——羽.飞鸟是她的男人。
精致的抽屉打了开来,爱娜取出了一个小小的药瓶,商标上写着“pixie”(註3)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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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的瞬间,手腕处传来些微的疼痛。
虽然想要确认疼痛的原因,可是手腕却动弹不得。
(——咦?)
羽这时才完全醒了过来。
同时,他也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在头上捆在一起,再用绳索结结实实的捆在了床脚上,而双脚也被分开用绳索捆在床的另一头,最重要的是——他没穿衣服!
“怎,怎么回事?”
羽一边开始整理混乱的记忆,一边开始确认四周的状况。
只有办公桌上的臺灯散发着光芒。那橙黄色的光芒模糊朦胧,让房间裏的细节无法看清。但即使如此,也还是一眼就可以看得出,这裏是自己的房间。
昏睡过去之前的最后记忆,是爱娜餵自己喝下什么东西……等等,爱娜?!
床旁边的桌子上,摆着好几迭文件。而以手肘支桌,正慢慢的翻阅文件的人物是……
“爱娜!”
“你醒过来了吗?”
柔顺的绿发在灯光的微微的摇动着。
“这,这是怎么回……”
想要说的话全都在脑海裏搅成了一团,急切之间,反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虽然这么做很无礼也很突然,但是……我希望今天能够把我们的关系确定下来。”
爱娜站起身来,身上的丝质睡袍若隐若现的勾勒着少女身体的曲线。
“不仅仅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妇关系。”
“你在说什么傻话,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让你……唔!”
羽正在嚷嚷,可是他的动作却马上被爱娜的嘴唇制止了。
纤细的手指放在旁边,用力的捧住了羽的双颊,就这样开始了长长的吻。
长到让人要失去意识的长吻。
长到让人连气都喘不过来的程度。嘴唇微微的变换着各种角度,即使如此,爱娜的手指也一直没有离开过羽的脸颊,让羽好几次快要晕倒了。
“……嗯……呜……”
她对这个吻已经沈迷倒了连两人的连接都已经忘掉了的程度。
好不容易,在嘆息一样的低沈声音在耳边响起的时候,羽才从这个他认为罪孽深重的吻裏脱离了出来。
“都已经热起来了呢。”
“!?”
血液轰的一下子冲上了头。爱娜在说的,是自己因为一个吻而有了反应的事情。
作为plant鼓励人口增长政策的副产品,12岁以上的coordinator全都接收了充分的性教育,在生殖方面的知识他们远比同龄的natural深入了解得多。
“才没……”
“不要动。”
捧住脸颊的双手用力,就把羽扭开的脸扳回了原来的位置。
但是羽已经不能再正视爱娜的眼睛了。
而爱娜的视线却好像绳索一样紧紧的缠住了羽。
“就算是我任性也好,今夜你只属于我。”
爱娜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平静。尽管如此,羽的身体却无法抑制地不停轻微颤抖。
他几乎要因为羞耻而眼冒金星,而身体却完全无视他的意志变得燥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