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坐在角落裏一言不发。
“有个有权有势的弟弟就是好啊。”
回荡在脑海裏的,只有刚才在走廊上听到的嘟囔。
不知道说话的人是谁,也不知道这种酸葡萄心态的话语究竟有多少人在背后低估。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别人眼裏,他是个只能依赖弟弟的人。
无论是真还是羽,作为双胞胎,他们都讨厌被人拿来比较。但不管出于有意还是无意,他们总会被比较一番。
真完全可以承认弟弟比自己优秀,毕竟这是无法抹杀的事实。但真正让他不甘心甚至无法接受的是“因为弟弟的优秀而否定自己的成就”这件事情。
心臟好像被捏扁一样疼痛,沈重的让人无法喘息,喉咙干涩的仿佛要冒烟。
不甘心,不甘心,打心底的不甘心……!
——有些事情,一定是要去证明的!
真咬了咬牙,紧皱着眉头想到,拳头松开又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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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plant一方而言,东线一下子陷入如此巨大落差的战况应该是一件非常让人沮丧的事情。
但也并不尽然如此。
“全体人员,achtung!!”
整齐划一的鞋跟撞击声,graf.zepplin的舰桥裏仿佛只剩下这一个声音。
戴着黑色真皮手套的右手优雅的扬起,军大衣就像是一件头蓬一样遮掩着主人的身段。
撩拨开红色的长发,沃格琳德.克尔斯腾站在了舰桥上。
“诸位,忠于plant和议长的诸位,欢迎来到战争的夜晚!”
愉悦的气息充满了血腥味,黑色制服的人们像是一群狼那样兴奋的呼吸着这种气味。
“打破堰堤的时候到了!打破那限制战争之名的浊流的堰堤!第一目标是华沙全土——贝尔维德雷宫(belweder总统官邸)、国防部、王宫城堡(zamek.krolewski)、国家警察总部、议会大厦、罗马教堂、圣约翰教堂、佛裏塔大街、瓦津基公园、大学城、华沙老城全部烧掉!”
“阁下,军事博物馆要如何处置?”
一旁的古斯塔夫一脸奸笑的问道。
“当然要炸掉,让人不快之至,连碎片也不要给我留下。”
作为领袖,克尔斯腾的回答从不让部下失望。
“毕苏斯基广场您意下如何?阁下。”
“烧掉!毕苏斯基青铜像也给我毁掉!维拉努夫宫(wilanow)、国家博物馆、文化科学宫全部给我破坏殆尽!太让我不快了。”
“圣十字教堂(sw.krzyza)呢?(註4)”
“弄塌掉!把肖邦的心臟烧成灰之后扔进维斯瓦河!莱蒙特的心臟也是!如同歌唱一样去做。”
“美人鱼雕像如何?”
“——炸掉。”
轻轻坐在了那张象征着权力的椅子上,克尔斯腾漫不经心的说道:
“将映入眼帘之物从头至尾破坏,将映入眼帘之物从头至尾吞噬。开怀吞噬尽情畅饮吧!这个人口三百万的都市终将成为诸位的晚餐。
来吧,诸位。开始最终解决(endloesung)吧,为这豺狼的日子干杯吧!狂宴终于在此时此刻揭开了帷幕!!”
杯中的香槟不断地冒着气泡,空气中弥漫着让人迷醉的气氛。
“干杯(proist)!!”
“干杯!!”
地面上数个类似储气罐的装置正在源源不断的将特种瓦斯註入下水道以及防空设施,浓度早已到达爆炸所需的标准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