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多么优秀的个体,想要对抗差距过大的绝对数量优势那是毫无胜算的。事实上在卡普兰机关裏,大费周章地控制大脑,甚至是改变基因排列,如果只是为了创造出“能单独对抗敌军小规模武装力量的战斗力”那直接去雇佣一队士兵或者要求上级出动优势军力不是更简单?如果冒着违反国际法的风险,在大规模的人体开发机构中投入巨额资金创造出来的士兵,只为了与在大西洋联邦的网络上花百万联合元左右就可以雇佣到的廉价佣兵匹敌,那不是太愚蠢了?
所以,卡普兰机关的目的并不是“创造super.coordinator”。super.coordinator的功用只不过是如同石蕊试纸而已。重要的是找出“如何尽可能降低成本的量产super.coordinator”的原理与机制。
但是,唯有眼前这名少年是特别的。
他的成长速度太过惊人,让人联想到“怪物”这样的字眼。眼前这个有着人类外貌的生物,已经拥有即使是单独与全世界为敌,也可以存活下来的力量。
——这样下去可以吗?
如同在看不见前方的黑暗中往前冲刺的紧张感,袭击古斯塔夫的背脊。
“也不至于。”
克尔斯腾如同看穿古斯塔夫的心思般说道。
“从某种程度而言,他也在期望着世界的改变。不管自愿还是非自愿,他都在参与世界的变革。而这个漩涡一旦进入,就无人能够从中脱身。”
super.coordinator就像石蕊试纸的颜色改变一样。
重要的并不是欣喜于石蕊试纸从红色变成蓝色,而是去思考为什么会变色,到底背后有什么样的机制,再进一步,是否有办法操纵这个法则?虽然克尔斯腾掌控着一支人数不多,但战力卓绝的武装力量,以战力而言足以向全世界宣战,但是对她来说这些都不是“目的”,而是“手段”。
古斯塔夫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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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告arch.angel以及freedom,立即离开我方所属防区。”
超越常人境界如此遥远的少年,若无其事地说道。
在这种场合下,羽说的并不是战况或者别的什么,而是要arch.angel立即从战场上滚出去,他的话就是字面上的意义。
就他目前为止对arch.angel的态度来看,这还真是难得的善意。
惊人的发言还在继续。
“你舰和本机——zgmf-x262e.wyvern的实战测试没有相关联系,立即离开我军防区,否则将被列为排除目标。”
完全是一副对实验动物和妨碍物的态度,让人无法按捺愤怒的态度。
“你这个家伙!!”
基拉无法压抑心底窜起的怒火,在公共频道裏大声斥责着。
“——你把人命当成什么了?!!”
羽没有把不悦的心情表现出一丝一毫,沈默了一会后,嘴唇动了起来。
“你确信你现在的立场吗?”
“你说什么?”
“你到底是凭藉什么论点来反驳我的思想?仅仅凭阿斯哈家给予你的那些理念?还是你自己对这个世界的天真?”
话音中充满不屑的少年用非常索然的眼神看着展开蓝色之翼的freedom,对于这个“战场神话”班的存在,他似乎完全不看在眼裏。
“嗯,你是为了驳斥我的想法而这样说吗?但结果你跟我又有什么不同。到最后你跟我还是一样,只想仰赖力量来让事情按照自己的意志行进。”
羽的话,毫不留情地刺进了基拉心中。
就结果而言,联合,zaft,arch.angel,基拉和羽所做的事情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