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理解,这是唯一的办法,也是我们最后的请求。”
荧幕上的中年男子一脸的平静,让人完全无法把他和那个在克裏特岛时对卡嘉莉大声喊叫的马场上尉联系在一起,完全不像一个人。
驾驶席天花板上结露的水滴下来,落在上尉的驾驶服上,并沿着破口流进了背部,刺骨的冰凉。又有冷风从驾驶舱被88mm光束擦破的缝隙裏吹进来。
上尉的脸上凝聚着坚冰似的坚毅,他当然清楚他所提出的意见有多疯狂,也清楚生还的可能性——就是送死,甚至不用加上“近乎”之类的前缀。
“‘——早在踏出国门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有战死在此的觉悟了’。克裏特岛战役的时候……我已经这么说过了吧。”
上尉的手指稍微恢覆了一点知觉,只是皮肤痛的好像要剥落下来。一口白气呵在反光面罩上凝成白雾,在头盔的除霜作用下迅速消失,脸上不仅仅是坚毅,更透露出一股安逸来。
“这不是轻视生命,只是比起失去生命来,国家失去理念更让我们无法接受。”
玛琉没有马上作出回答。
马场上尉笔直的註视着玛琉,性格耿直的男人眼中有仿佛怒气的力量,更有恳求。
确实,必须把奥布理念的希望——卡嘉莉送回到故土,所以直到现在他们也没有屈服让步。
“不行!不行!不行!!!!”
卡嘉莉用力摇头否定着,已经穿上驾驶服地少女大声喊叫着。
“我不允许你们去送死!!!”
“这不是去送死!!!!!”
马场咆哮之后用力的吸了一口气,显示屏外的攻击机群正在调头。显然,这些家伙扔完了炸弹之后准备返回母舰再次装弹,然后发动新一波的攻击。此刻,空袭的危险已经暂时下降到了一个较低点。舰炮的饱和炮击也开始下降,炮身的冷却工作应该正在展开吧。
“只有乘着现在才能杀出一条血路!也只有这样,这艘船才能突破包围圈!!”
马场悄悄的按住侧腹部,那裏隐约传来撕撕拉拉的疼——在华沙战役中和一架无人机纠缠过后,他的肝臟就出问题了,也有可能是胆。军医什么都没说,只是说如果再上天他就会死。上尉不由得想,也许是内臟受损或者移位了。他既不卧床也不吃药,更无视医生说他呆在斯堪的纳维亚王国的大医院比较好的劝告。而是踏上了这趟心照不宣的危险旅程。
“我们深信,只要卡嘉莉大人还在,奥布的信念……乌兹米大人的信念就永不灭亡!!!”带着自豪似的夸耀语气,马场看着卡嘉莉:“一路走来,我们一直看着您的背影。您带领我们的时间虽短,对我们而言却等于永恒。因为有您,我们才能够走上正确的道路,不会误入歧途,也不滥用力量。”
“而现在,我们的祖国还需要卡嘉莉大人的指引,所以——您的脚步绝不能停留在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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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略面板上标註着“村雨”的光标突然离开了标为“arch.angel”的大光标,开始极速爬升。
防空警报立即哀鸣起来,看着显示村雨高度的数据,祖上是虔诚的本笃教派教徒的舰队参谋威廉.马歇尔(wilhelm.marschall)即使已经得到过某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