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饮料,神情平淡的近乎轻蔑。
“你……”
“第一个是blue.cosmos的恐怖分子,30岁,子弹很轻易的敲碎了那个人的脑壳,头盖骨都飞了出去。整个过程甚至比训练时想象的容易得多。奖品是尸体上搜出来的干粮,那个干粮包帮我撑过了剩下7天的野外生存训练。有点好笑的是那个总重量不超过300公克的食品包的重量给我留下的印象,远比杀那个人深刻得多。
第二个和第三个也是轻松解决,换了最新式的狙击步枪,腮垫很舒服。
第四个人有点棘手,那家伙发现了狙击,并用突击步枪、反坦克火箭进行抵抗,整栋大楼几乎都被炸到月球去了。我最后看到的,是年纪与你我相近、穿着和普通学生相仿的年轻恐怖分子因恐惧而僵硬的脸,在重型狙击步枪枪口下支离破碎的光景。那个时候,有点想要吐……
第五个人我就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是用匕首割断了喉管……”
羽的手离开了瓷杯,捋过额前的刘海,似乎很得意的微微一笑。
这是充满了魅惑的魔性笑容,是能够将全场所有观众完全支配的无上华丽的绝对。
“这是你和我最大的区别,即使驾驶ms时你会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其实呢……你在下意识中害怕杀人。只不过你自己没有感觉到罢了。”
银光闪烁,羽的指尖抵住了基拉的咽喉。纤细钢针反射着暗蓝光泽。
“攥紧的拳头可以松开了,这样你的身体就不会抖动。要知道这支针毒的很,就算擦破点皮也会让你完蛋。”
瞬间,周围一片寂静。
“反应还算不错。”
夹着毒针的手收了回来,魔术般得让钢针无影无踪之后,羽又品起了香茗。
“这算是教育么?”
基拉还是紧绷着脸,但并不是为刚才生命遭到威胁而不快。
他讨厌羽的逻辑,讨厌羽说的事情,厌恶到不能自己。
“只是提供经验供你参考,我从没指望能把你的榆木脑袋给纠正过来。说起来,理想主义者都是这个样子……”
“所以也不能认同奥布的理念吗?”
“需要我给你调出来一堆历史资料和数据来证明一下‘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理想主义者不是妥协就是被吞没’这条真理吗?奥布的理念……那种根深蒂固的救世情怀确实很有吸引力,但也会让其他国家很不爽。可惜的是奥布的领导层都会选择性失明。”
“那并不代表出身奥布的你对自己的祖国有刀剑相向的理由!”
“我是zaft的军人,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
“这不是借口!”
“哦……那么以奥布理念的名义搞恐怖活动就是代表了人类的正义,那就不是借口了?”
“这不一样!”
“哪裏不一样了?从结果来看,不都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而行动吗?”
“就看着双方不断厮杀,更加的仇恨彼此,直到互相毁灭吗?!!你这个残忍的家伙!”
“如果你觉得我残酷和残忍的话,那我告诉你,战争就是战争。它的目地并不是要博得人们的好感,战争就是地狱。而你和我都已经在地狱裏了。”
“你……疯了。”
基拉像洩了气的皮球,无力的靠在那张精致的藤椅上,他发现自己实在无法反驳羽的那些观点,任何辩解在那些黑暗的血琳琳的逻辑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有点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