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官!”
“从这份报告上看,军校对你的评价相当高。如果是国防军的军校的话,完全是红衣级别……你参加党卫军学校的动机是什么?当然,你有权利不回答。”
“我认为维护国内的治安稳定,也是战斗的一种方式。长官!”
“那么,你现在调到我这裏来。你不就是不能战斗了?”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而且,在局座身边工作也是为国家服务,职下没有任何不满!”
“先下去休息吧,你的房间在我隔壁。安顿完了之后,和爱娜主任一起去熟悉一下战舰内部结构和设计局在船上的同僚们。完了之后帮我准备下午觐见党卫军全国总领袖时的礼服,给他也准备一套。”
“他……?哦,我明白了,局座。”
“下去吧,缪拉党卫军队员。”
缪拉郑重的行了军礼之后,迈着鼓点一样的脚步走到了门前,再度转身行礼之后安静的退了出去。整个过程充满了一丝不茍的规范,甚至一点多余的响动都没有。
“你觉得我的这个副官……缪拉先生怎么样?”
羽开始揉自己的太阳穴,然后停了下来,手指头按着脸,好像犯了牙疼。
“看上去是个很尽职的人……但好像他把自己绷得太紧了。”
基拉努力汇整自己对那个红头发年轻人的印象资料,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正直、负责、尽职,是个好人。在党卫军裏面,这种人并不是很多。”
“这也是你选择他的原因吧,你应该早就看过相关资料了吧。”
“不是我选择了他,是概率决定了他。”
又来了。
基拉觉得自己的后槽牙连带着面部神经一起痛起来了。
“既然你不喜欢深究这方面的问题,我们换一个话题好了,你觉得党卫军怎么样?”
就像从谈论足球跳跃到谈论天气,这种跳跃思维让基拉明显感到自己跟不上对方的思路。
但绝不是毫无联系的话题跳跃,咋看毫无关联的话题背后必定隐藏着其它目的。
“我只知道媒体对他们的评价。”基拉整理了一下脑中的资料,很严肃的回答:“消灭持不同政见者,屠杀战俘、反抗组织,处决占领区的平民……反正都不是好事儿。”
“真可怕,那些家伙听了以后该有什么反应呢?迅速萎缩,然后咽气?那些只是文字,只是文字。无论哪一家媒体,大西洋联邦的,奥布的,还是克莱茵派的都无法提供哪怕一丁点的证据。所有媒体声称存在灭绝营的地方都只有丛生的野草,连块砖头都没找到。最后的最后没有任何人会相信那些报道,就连那些写报道的人自己内心的一部分,都在怀疑自己,这个世界一点也不关心这檔子事情。”
“但真相总不会被永远掩盖的,如果真的发生了那些可怕的事情的话,所有人迟早都会知道曾经发生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