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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在内心突然冷笑起来,他想起了水晶除了装饰之外的一些其他功能。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克尔斯腾这次如果处理不好的话,那可是要栽跟头的。
基于和对卡嘉莉同样的理由,羽也不打算去提醒克尔斯腾。对卡嘉莉还只是没义务,对克尔斯腾则是连情谊也没有。
“这艘船几天后将会进入直布罗陀基地整修,代表休息一段时间也无妨。这次会谈也没别的意思,只是让您对自己的立场有所了解。”
毫无波动的微笑宣告疯狂茶会的结束,羽的眼睛敏锐的捕捉到了——克尔斯腾的手臂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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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感想吗?”
“在你们面前,别人的想法有意义吗?”
基拉愤怒的瞪视着羽,羽那种平静悠闲的态度已经成了一种彻底的挑衅,基拉恨不得扑上去把那张脸撕得粉碎。
“用以判断让那个人生存还是毁灭的准绳,想法相同或者近似者得以生存,反之则予以毫不留情的毁灭。另外纠正一点,别把那家伙的世界观往我身上套。”
表情还是那样的轻松,但口气绝对算不上愉悦,甚至有一丝警告的气息夹杂其中。
“这不是旧世纪宗教裁判所的想法吗?‘反对官方教会的异端邪说就是犯罪’,现在是ce世纪了!!”
“那又怎么样呢?无论过去多少时间,人类追求的总是思想认知的统一,而暴力总是最直接、见效最快的手段。在暴力强权面前,所有人都会闭上嘴巴。比起人权、尊严、荣誉来说,生存重要得多。ad世纪也好,ce世纪也罢,教皇、宗教裁判所大法官、火刑柱、异端从来都不会少。”
“那就应该老老实实的闭上嘴,装作什么也看不见吗?”
“你是圣人?是救世主?是能对世界负责的人?”
“那不是保持沈默的理由!!”
没了讥讽,没有恼羞成怒的发飙,羽只是静静的打量着基拉。
毫无表情的面具瞬间就被取走,从自动车冷藏酒柜裏取出的红酒和类似欣赏的笑容一起出现在基拉的视线前方。
“呵呵……有趣……我果然想得没错。”红色的眼睛瞇了起来,猩红的液体涌入咽喉,少年的脸庞尽是满足。“你和我真的很像,我们两个都欠缺了‘某部分’。”
“我不这么觉得……我认为……你只是越来越像克尔斯腾的某种翻版。”
“谁都看得出来吧?这并不是什么让人觉得难堪的事情,更不会有什么悲伤之类的反应。‘毫无错误的存在’——谁都想要变成那样吧。”
“我不知道你是刻意模仿还是接受了被要求那样做的教育,但我觉得……这种状态是你谋划的一部分吧。”
“……”
一直回答迅速的羽突然保持了沈默。
告诉我为什么——基拉本想这么说的,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茶会的时候,你在配和克尔斯腾他们。或许会说是出于分配的任务或者服从……但是,我认为那至少不是完全出于服从。”
“哦。”
从语调上可以分析出羽对此表示关心,基拉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都并不确信的想法。
“我认为虽然有服从命令的成分在其中,但却有点不一样。”
“有意思,那你认为是什么呢?”
这次沈默的人成了基拉,看着羽那种克尔斯腾式毫无感情的笑容,基拉简短的吐出了一个词。
“反抗。”
羽没有责骂笨蛋一类的话,也没有回答,基拉的声音还在继续。
“按照某个体制甚至具体到某些人的意志,刻意的改变自己。如果说是融入这个体系,却又不像……”
“怀疑我是为了从内部颠覆体系吗……你啊,虽然是笨蛋,但有时候真是敏锐到让人害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