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混合体。看着天花板上那团不断旋转的白光,朦胧中好像看到了阿斯兰……还有一双宛如鲜血的红色眼睛和悲凉寂寞的微笑。直到这时,他才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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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广的,家具却只维持了必要数量的房间。
白瓷娃娃一样纤细的手撑在桦木办公桌上,下巴随意的靠在握起的双手上。上方照下来的灯光像聚光灯一样照亮了面前的显示终端,而办公室的主人的面孔仍旧包覆在黑暗之中。
“公主大人怎么样了?”
显露在灯光下的嘴角展现出险恶的微笑,房间主人的声音拔尖——但听起来却有种冷沈的诡异感。
——党卫军全国总领袖的声音专利,模仿秀节目也没人能山寨出来——或者说没人敢去模仿。
“和睡美人一样呢,术后反应很平稳,没有排斥癥状。也就是说,万事ok。”
卡欧裏希的声音和话中的内容完全相反,毫无抑扬顿挫的声音在宽广的室内回响。
“我知道这种工作既无趣也让你不爽,你就不要用这种方式来吐我糟啦。”
“吐糟这种高难度工作我干不来啦,叫家庭教师上全程培训我也学不会。”
“别那么小心眼啊,你可是我男朋友啊,迁就女生不正是你们大男人的天职和雄性本能吗?”
“没听说过那么受的本能啦。算了……我问你啊,虽然我对政治是一窍不通,但拿下heaven‘sbase之后,顺势一口气完成奥布攻略也只是举手之劳吧,有必要搞这种动作吗?”
无可奈何的抱怨了一下之后,卡欧裏希的话语裏洩露出“嘆息”的气息。
“嘛……单纯运用军事手段解决确实见效比较快,而且也符合我们迅速结束战争的需求。只不过,奥布那种根植人心的理念很棘手啊。”
“就是说?“
“那个国家很强。”
克尔斯腾跷着脚,拿起桌上的咖啡,含了一口后,露出不悦的表情。
“……冷了。”
“情人和秘书是不同的!和秘书!”
抗议无效的卡欧裏希接过咖啡壶,耸耸肩走向茶几上的那臺咖啡炉。
“阿斯哈的理念已经深深的烙入了这个国家的灵魂——自由、民主、中立、人权。一旦面对入侵威胁的时候,只要那位公主振臂一呼,奥布的凝聚力就会充分发挥。撇开对国内民心士气的刺激不谈,就是在国际舆论上,对我们也将会产生不利的影响。”
“‘侵略恪守和平的中立国家’?那还真是无聊的说法啊。加入联合设置的安保体系的国家哪裏中立了?”
“那是塞兰家秉政时签署的协定,一场政变就可以否定掉。公主之前可是被渲染成傀儡代表的哦,我们总不能打自己的嘴巴吧。‘欺负少女一力支撑困境的中立国家’这种形象只会扯计划的后腿。”
“道德典范啊……真麻烦。”
“是很麻烦。所以,我要让拉克丝.克莱茵知道。就算是这种程度小游戏,我也绝不会放水的。因为不管怎么说,把那些家伙折磨的体无完肤不失为人生一大乐趣啊。”
“你真是个坏女人。”
“我当成讚美了哦,谢谢。”
“那基拉.大和是怎么回事情?这么让古斯塔夫折腾……怎么看也和给卡普兰收集实验数据扯不上边吧?”
卡欧裏希摊了摊手,继续探询。
“我是很体贴部下的,总不能让他累积压力到自爆吧?而且作为个人兴趣之一,他可是要欣赏压轴好戏的。”
“……谑。”
“把感情论当成正义感来卖弄的家伙要多少有多少。但我们能用正确的理论来说服他们,也能用动手来让他们闭嘴。这些人是因为事不关己,才能说出这种话。只要自己成为被害者,他们的想法就会立即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