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阿斯兰他们说明真相——爱娜是如此建言的,她无法继续看着羽忍受被孤立的痛苦,即使这并不符合计划,她也不希望羽继续沈沦。
毫不犹豫的婉拒了——在爱娜痛苦的意料之中。
“已经有那么多人因为我的谎言而死了。从结果来看,只是我做出的事情原样返回到我身上而已,不是吗?”
责任感强烈,爱钻牛角尖。
——果然是双胞胎,性格本质有着惊人的相似。
“爱娜,如果我们能够等到这场战争结束的话……”
有些讶异的听到温柔的声音,转过脸,视线的前方是坐姿端正,眼神有些局促的羽。
“我比你小几个月,而且……怎么说呢?我欠缺一个正常人所具备的完整人格。此外,我还有很多的坏毛病。家裏还有一堆麻烦的小鬼……”
之前说话还充满系统性的羽,此刻的感情及意思开始脱轨,以致他的话语词不达意、一点脉络都没有。
“朔及既往,我强烈怀疑自己提出这种要求的资格。看起来就像是用关系和既成事实来压人……嘛,就是仗势欺人。而且在大战来临之际提出这种要求实在不应该……”
爱娜调整了一下呼吸,她并没有为表面上的混乱而迷惑,聪慧的她已经正确把握住了羽的想法,少女自觉一颗心加速跳动起来。
“但是,我不想没说出来后悔,现在说出来再后悔也比那样好……真抱歉,从刚才开始就只一直随自己高兴乱讲话。总之……总之,你愿意嫁给我成为我的妻子吗?”
一鼓作气的突破管卡的羽,仿佛吐尽肺裏所有空气似地松了下来。要甩开优柔寡断是需要不少体力的,爱娜觉得自己的心仿佛长了翅膀似地飘升着,这个问题的答案在她心裏已经盘旋了多久的一段时间了啊!
“我想,如果把我们两个的退休金合在一起的话,除了吃穿不愁之外,让那几个孩子大学毕业也应该问题不大……”
爱娜小心的搜寻着词汇来作出回应,可她优秀的记忆力却在此刻背叛了她,那些应该丰富感人的词汇,此刻都不知道跑到哪裏去旅行了。
“我父母亲的年龄差距是8年哦,我有和你提过吗?如果没有……”
爱娜笑了。这让她显得更加妩媚动人。少女觉得如果自己不表示点什么,或者脸上的表情无法传递她的意思,可能会让羽显得很狼狈,事实上,爱娜同样清楚,羽没有、也不太可能会感受到她的喜悦。
“呃,你认为怎么样?”
脸上挂着军校招生处新兵面对考官时的忐忑,手指反覆交错了一阵子后,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还没听到你的意见,嗯,怎么样?”
“……好的。”
爱娜重覆说了好几遍,她突然有种极度不合理的思惑——她的声音是不是只有她自己才听得见,而羽完全听不见呢?
“太好了!嗯,那个……我很高兴……”
羽笨拙的点头,现在轮到他再次困难的选择词汇了。
“谢谢,该说什么,该说什么呢?该说什么呢……”
最后,羽只能註视着那双碧绿的眸子,什么都没说,一切已尽不在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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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潘塔利亚的部队还未开始行动?”
“环太平洋的其他基地的运输线倒开始忙起来了哦。”
回答沈稳柔和的少女的,是个玩世不恭的成年人,因为少了一只眼睛,还有脸上的疤痕,让这个人看上去颇有几分山贼或是土匪的气息。
安德鲁·渥特菲德——介于有品位和恶趣味之间的男人。
“这种情况恐怕也在议长他们的算中吧?对他们而言,是进攻奥布最好的借口。”
拉克丝抓住属于她的坐席,停止了无重力空间裏移动时的动能。
“精于算计的人真让人讨厌啊,特别是对方年龄引人註目的话就更讨厌了。”
脸上挂着类似牙疼或者面部神经疼时的表情,渥特菲德的语气就像赌气的小孩子。
他谈论的对象也可以算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