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和文官们眼巴巴的望着尤纳,plant方面的回应出乎意料的低调,提出的要求也在可接受范围之内,何苦为了一个blue`cosmos的头目把整个奥布拖进战火之中?
“还是按之前发布会上的调子回覆他们,拖上一阵子后,他们就会老老实实的死心回家啦。”
摇摇头之后,尤纳发觉这张办公椅的有点太软了——把脚搁在桌上或许可以恢覆一点疲劳哦。
“阁下……!!”
外交部官员脖子以上的部分瞬间变得像龙虾一样,急切的想要反驳这番谬论,但能言善辩的嘴在尤纳爱理不理的嘴脸面前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奥布算是完蛋了。
历经无数风雨的中年人在心裏摇了摇头,把沮丧刻在脸上走出了这间奶油蛋糕一样的办公室,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赶回自己的岗位去了。
朝合上的橡木大门啐了一口,尤纳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鞋跟敲在办公桌上发出轻薄的响声。
一群榆木脑袋,这些人根本不理解什么叫政治,什么叫外交手腕。只要拖到吉普利尔离开奥布,那么就算plant派来调查团也是白费力气,那时候自然还是天下太平。
或许根本不会有那种可能性,联合的失利只是暂时的,随着战局的长期化发展,拥有资源优势的联合迟早会把plant拖垮并且打翻在地,这是註定的,根本不会存在其他可能性,所以也不用考虑那些多余的方案。
至于zaft调集大军围攻奥布,前一段时间的连续作战应该……不,肯定耗光了那些从天上下来的家伙们的锐气,否则他们早就把奥布团团包围发布最后通牒,而不是这样通过外交扯皮来寻求解决了。奥布的军力也不是摆在那裏看的。
慢慢拖吧,只要能拖到战争结束,地球联合军八荒一宇,制霸天下。奥布也就可以享受战前密约中划定给自己的那一份蛋糕,奥布就此迎来更加辉煌的新时代。到那时候,国内就没有人可以反对塞兰家——塞兰是奥布的英雄,反对塞兰就是反对奥布。就算那个小丫头突然跳出来也掀不起什么浪来!
想到卡嘉莉,尤纳的眼皮跳了一下,然后自嘲的笑了起来。
真是想太多了,怎么会想到那个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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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万双黑色军鞋发出整齐而且响亮的撞击,法西斯礼组成了一丝不茍的方阵森林,旗手将绘有双闪电标志的旗帜放平向他们的全国总领袖致敬。
承受着崇敬和惊讶的目光,克尔斯腾钢铁般坚毅,却和女性身份没有丝毫违和的面孔放大在巨幅荧幕上。
“先生们!狄兰达尔议长的诸位战士们!zaft最强的诸位精英们!!”
包含厚重气息的开头之后是短暂的停顿,听众们呼出的空气充满了自豪。
“长久以来,本着对和平的美好期望以及宽容,我们一直希望和奥布和平相处,并且为此付出了努力。但是——”克尔斯腾拖了长音,然后换成了被背叛般的暴怒。“奥布用来回应我们的真诚的,只有无尽的敷衍和蹩脚的谎言!”
每一张阴沈的脸变得更加可怕,这些崇尚国家社会主义的士兵为了捍卫国家荣誉可以毫不犹豫的献出自己的生命,现在听到自己的国家被一块擦脚垫给羞辱,即使没有听到具体的内容,他们也已经准备让这个国家付出相应甚至更加惨重的代价。
“我们已经充分表达了我们掌握所有的证据,希望奥布能够引渡战争罪犯,化解眼下毫无必要的危机,给这种毫无意义的纷争画上休止符。多么简单、多么美好的要求。奥布是怎么回答我们的?通篇陈词滥调的谎言,甚至还有污蔑跟指责!!以军人荣誉起誓,我从未见过这样颠倒是非、愚弄民众的政府!!”
愤怒的烈焰迅速冷却,克尔斯腾的面目又换回了那副让人心寒的淡漠。
“先生们,我已经没有耐心和精力来评述这个愚不可及的政体,更没有时间和那些猪去扯皮了,我们的时间很宝贵,在此我宣布——”
上万桿标枪的肾上腺素开始疯狂的分泌出来,血液沸腾的身体挺得更直更用力,暴虐的气息充满每一个角落。
“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任何作战手段都可以使用,只要能达到战争的目的。在激烈的战斗中,不可能只是针对敌军的作战人员和筑垒要点。相反,还必须竭力破坏敌人用以进行战争的一切精神和物质的辅助源泉。在这个过程中,现代技术所发明的一切兵器,甚至是大批杀伤敌人的最完善、破坏性最大的兵器,都允许使用。为了在最短期间内达到战争的目的,使用大规模杀伤性兵器是完全不可避免,严格的说,应该被认为是最人道的。”
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眼睛瞇了起来,蛊惑人心的毒药和精致端庄的五官一起构成了充满恶德美的笑容,让人陶醉、让人疯狂、让人毁灭。
陶醉的、疯狂的、愿意为之毁灭的年轻人此刻就在这个临时邪教教堂,聆听着精神领袖的训话。
“现在我们就让长期以来抱着赌徒心态、以国运为赌註进行政治军事冒险的那帮奥布政客好好看看——押宝失败、脚下大地断裂、地狱之门敞开是何等的景色!行动起来吧,先生们!一切为了议长和plant!”
“seig-heil!”
以比奥布军三呼“半栽”雄壮百倍的气势咆哮之后,黑色的潮涌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