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考虑利用这个良好时机把战局诱导向己方节奏中。这才是前线指挥官应该考虑的事情。
至于会被说成胆小鬼或者卑劣什么的,首先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其次,除了有道德洁癖的家伙,谁在乎那个?
周天屏幕上的光标不断增多,临时拼凑出来的截击部队吗?看来奥布军的指挥官明显在出生的时候被助产士弄坏了脑子,从这摇摇欲坠的防线裏抽调出一支给自己塞牙缝的部队?除了让奥布军的防线更快速的崩溃,还能做什么?
耸肩的感想也没有,hadron炮的扫射瞬间就解决了烦恼都算不上的astray部队。
机翼下方就是尚未被战火波及的建筑和被恐惧所扭曲尖叫着互相推搡的人群,换个神经大条的驾驶员估计还会把鸡飞狗跳的镜头拍摄下来,作为自己退役后向街坊网友炫耀的资本吧。
很好,这裏是奥布的主场。所以就算把下面的瓶瓶罐罐砸个稀巴烂也无所谓吗?8翼的伙计?
蓝白机体的动作一下子就变的畏缩起来,wyvern下方是充当肉盾、等待疏散的民众,击落wyvern?4臺核融合喷射引擎被打爆时想必是非常壮观的一幕,一瞬间就能从各种意义上“把奥布抹掉”。
微妙有利的位置不利用一下实在暴殄天物,虽然不至于被部下们玩“下克上”,但会被女朋友拎着耳朵回老家结婚的。
hadron炮开始肆无忌惮的扫射奥布军防线内侧,从背后来的突袭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在防线上撕开几个口子,兀鹫一样的亲卫队ms立即朝着缺口涌了过去。
仅凭一架新型机就能够彻底扭转战局——这种想法在萨拉议长的时代就被证明行不通了,有限的技术优势在巨大的数量落差面前只能给对方的阵亡名单增加一些数字,对于最后的结果却影响有限。
如果不是开战之前junius7的“上帝之手”先进一球,并且双方之间技术代差足够大,这场战争鹿死谁手还真的说不好。议长的政治手腕虽然被证明是行之有效的,但事实上那只能增加有限的获胜几率。最终决定一切的还是要看战场上的结果。
类freedom机和奥布军果然乱了阵脚,本来就脆弱的防线现在又遇上了这种中心开花的打法立即朝崩溃滑了过去,胜利看上去只是个时间上的问题了。
海面下窜出两道绿色的光线,光轴从从冲的最前面的两架stormbird背后冲向天空,略微的延时后,那两架钢铁大鸟爆散开来。
奥布本岛西南方向的海面因为高热而腾起一片蒸气,能见度近乎为零,涌动的海水声让所有人都能充分感受到隐藏海面之下的物体的巨大。
掀起海浪,把波涛抛向空中,如同神话中的天使一样线条优美的战舰以最传奇戏剧的方式闯进了战场。
“唉呀呀,冒牌freedom之后是冒牌arch.angel吗?沃琳会很生气的……”
中年人的神经痛在大脑裏蔓延起来。
############################
“先生们,我想知道……”
党卫军全国总领袖的笑容一如既往的迷人,和蔼妩媚的像是孤儿院工作人员。
没有一个人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和心跳。甚至连流到下巴滴落地面的汗水都感觉不到。利刃抵住咽喉的冰凉缠绕着每一个人。
“还有多少东西是我不知道的?有没有人能对此作出解释?总得有人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吧?”
汗水不停的落地发出声响,没人能回答,严格的训练让他们无法颤抖,但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限。在那种威压面前即使发生腿软滑倒的不堪行为也并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
然后,暗中恐怖的压迫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空气重新恢覆了流动,心臟重启成功,体温恢覆正常,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没有湿衣服贴在背上的不适感、战略面板上的一滩滩水渍和那一张张惊魂未定的面容的话,真的可以怀疑之前那种恐怖气氛的存在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