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陶芬贝格过于仓促,但并不是什么值得纠缠不清的问题。”
“哦……哦哦……”
未加掩饰的喜悦之情流动起来,老黄瓜又开始红润起来。
完全没有註意到自己已经被克尔斯腾的说辞牵着鼻子走了,愚蠢的让其他与会者忍不住鄙视起这个在支援部队冲进后备军司令部大楼后第一时间把软禁他的克劳斯·冯·施陶芬贝格枪决的老东西。
就算他再怎么杀人灭口、撇清关系,那根小辫子握在别人手上时,他的仕途离尽头也远不了。
“党卫军的本职工作是维护国内秩序,那些隐藏在大学以及青年社团中的叛乱分子已经被我们掌握,从效率上来说由我们负责才是正确的。不过一切都将按照议长的意愿进行,党卫军将忠实的执行您下达的任何命令——一如佩剑上的铭文。”
克尔斯腾结束了发言,静静地等待着那一位的发言。
毫无虚荣的满足,只是一如既往的平淡,议长淡淡的微笑着开口说到:
“后备军总司令阁下、党卫军全国总领袖阁下,你们都是plant最忠诚的军人,对你们的忠诚我从不怀疑。”
停顿了一下,事务性的微笑继续说着。
“维持秩序,保护社会安全是党卫军和国家秘密警察的本职工作,但后备军可以提供帮助。我本人和评议会希望本土的骚乱能够尽早结束,还广大公民一个和谐社会。”
弗洛姆和弗莱斯勒恭敬地行礼之后从画面上消失了,留下了克尔斯腾。
“奥布的情况怎么样了?”
与幸灾乐祸无缘,单纯的咨询口气,学者式的儒雅。
“奥布本岛已经完全混乱,死者不计其数,每个社区、每条街道、每栋房屋之内互相开枪的更是不可胜数。每个人都无法信任政府、军队、警察、媒体、邻居……身边的一切都不可信。国家机能已经半数丧失。通过战前在地下水道建立起的侵入通道,潜入奥布的第五纵队正在占领所有的媒体、金融、水利、能源供应设施,混入人群的特工按照计划散布的谣言也已经成功挑起民众和政府的敌对情绪。”
事务性的报告裏夹杂了一点点快感,单纯的享受,颂唱的音调。
“作战部队的士气高昂,随时都可以投入战斗,不过……职下个人认为介入的时间点略微延后为好,至少大规模的介入需要拖延。”
“是吗?”
对于那种把对手折磨到体无完肤的兴趣,议长并不感冒,在他看来,这种明显掺杂个人喜好的作风并不值得提倡。
“奥布如果荒废的太过严重,对我们而言是个巨大的包袱。必须考虑停战后,迅速派出军队进驻。救灾、伤员救治、稳定治安……”
“正因为是巨大的包袱,所以我们才应该以更合理的价格接手。”
毫不犹豫,以接近失礼的断言截断议长的思路。
“现阶段,世界的秩序崩溃了。”
对此,任何人都不会提出异议,这两个人也早就预见了这种状况。
本来就是他们计划中的议程。
“巨大的军费预算以及用于dsetiny.plan的资金,如果奥布这裏再增加不必要的开支……”
“短时间的财政紧张确实存在,但考虑到新秩序的建立,我们必须和奥布政府合作。”
“你是说……奥布政府的傀儡化?”
“正如阁下所知,这场战役后,奥布势必会会失去不少构成组织中枢的重要人物,同时也失去了大量的信众——特别是热诚的信众。我们应该可以将之视为其理念的向心力已经衰微了。”
以plant来类比的话,就是评议会成员多数死亡,军队总参谋部半毁……乃至全灭。而且忠诚心强烈的相关人士也大量殉死的状态。
当然了,直接拿组织规模、人员构成与基本理念都相异的plant和奥布比较是不妥当的……况且奥布现在确实处于摇摇欲坠的状态。
既然如此——
“奥布将是打开地球圈新秩序的钥匙或者……实验体。”
毫不讳言的导出自己的理论,克尔斯腾若无其事的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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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钢铁海星还是带着一点悠然自得的漂浮在含盐的大气之中,夜晚凉爽的海风吹拂下窥伺着焦灼的岛屿。
既不远离,也未接近,更没有消失。只是和zaft的其他军队完全包围那个岛而已。
什么也没做。
正因为什么也没做,奥布的恐慌和各种谣言散布的更快,岛国的人民自顾自的地灭亡。被囚禁在恐惧与绝望中的人类变得自暴自弃,互相争夺生命、贞操、财产、食物等诸多东西,自顾自地让自己陷入疲弱不堪又彼此消耗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