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尾的大部分区域的气密闸门都会自动上锁,且无法从内部开启直到修理组完成清理修覆工作为止——这裏都会是密闭区域,就算杀了我你也出不去。”
“餵餵,他心裏可始终还有另一个女人呢,这种牺牲一点都划不来啊。”
“我爱他——这样就足够了。”
“真是的,服了你们了”
大马士革刀荡回了肩上,脱力般的声音摩擦着应急照明灯下的昏暗空间。
“不动手了吗?”
松了一口气,爱娜的手碰上了迷彩服的松紧开关。
“我随时都能砍了你,只不过有个人聊天对打发时间有帮助。”
嘴裏嘟囔着牢骚一样的话语,卡欧裏希找了块还算干凈的金属板,一屁股坐了下去。
“不问羽去了哪裏吗?”
收敛起嘲讽,带着一点点无所谓的心态,爱娜一边把自己塞进宇宙服裏,一边提问。
卡欧裏希按了几次护腕上的按钮,把那个毫无动静的接收终端扔到了一旁。接着从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包萎缩的不成样子的香烟。
举起那包缩成一团的包装盒,像是在问“可以吗?”
爱娜没有回答他,只是朝氧气浓度指示器瞥了一眼。
万般不情愿的把那团有害物塞回,卡欧裏希双手枕头懒散的靠着墻壁,唇线朝上弯出玩味的圆弧。
“我当然知道他会去哪裏,去干什么。从时间上推算,他也应该到地方了。”
不甘、不满、愤怒、憎恶统统都没有,负面情绪在话语裏几乎找不到。
“认为这样就胜利了,会不会太过轻松了呢?小姐?”
绝非死鸭子嘴硬式的扯皮,更像是——
“沃琳那边可比我要难对付得多。”
大戏第二幕的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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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裏的等全部亮了起来,原本只有几个led灯在跃动的黑暗房间一下子明亮起来,房间裏的东西全部被白色的冰冷光线暴露出形体。
像是重新活过来的古屋整理尚未结束,就迎来了客人。
不速之客。
羽已经脱掉那件完全迷彩服,腋下压迫血管用的网球也扔到了一边。
“看起来,莱昂在短时间是赶不过来的,应该承认,小看你们了。”
合成出来的声音和本人区别不大,依然存有那份不屑和嘲弄,还有那份无可匹敌的傲慢。
“我就当成是夸奖替爱娜收下了。”
跨过几条像肠道一样纠结在一起的管线,羽冷淡的敷衍着。
“好可怕,好可怕,这就是你的本性么?不管是敌人、下属、朋友、恋人、妻子甚至无关的普通人都一视同仁的加以算计并充分利用,直到站在这裏。恭喜你,你果然是最优秀的。”
无言的从充满液体和电缆的钢铁肠子抽出脚,异物运作的声响如风般在少年身边打着旋。
“此刻,你就站在这裏,终于见到了你想知道的小秘密,不知你作何感想呢?”
羽在连接所有肠子的节点——一个充满微微发绿的透明液体像是某种特大号试管的装置前停下了脚步,红色瞳孔的视线缓慢的朝上方抬起,到了某个角度之后就不再移动,良久,羽从腹腔深处把话语吐了出来。
“所谓的感想也不过‘哦,原来是这样’——这种千篇一律的话,你喜欢听那种了无新意的话?”
“我也不喜欢感嘆‘你也不过如此’,毕竟这裏没什么人来窜门,伤害访客心灵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搞的比较好。”
“你男朋友的待客之道可不怎么样,简直像条饿了几年后一下子被放出门的链狗,至少端杯茶出来吧。”
“莱昂不喜欢不按门铃的不速之客呢,不管是推销员还是梁上君子,这裏也不怎么欢迎这一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