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破作业手册和建筑工学进行计算,结合作业区域实际情况调整安装,制造出想要的爆破结果。
还真是方便的东西——正想这么吐糟的时候,无线电呼叫开始传出蜂鸣,无奈的把要吐糟咽回肚子,按下了通信按钮。
“准备的还顺利吗?”
年轻,充满戏谑和悠闲的声音涌进内置扩音器,反射般的翻翻白眼,没好气的回答那边。
“按照预期的进度顺利部署中,还有20分钟这边的安装作业就可以结束了。”
“稍微绷紧一点,出了什么岔子就无趣得很了。”
“我们red.cap好歹也是职业水准的,还不至于出什么外行人的纰漏,对我们有信心一点如何?boss大人。”
“信心是建立在成功的基础之上的,在要求我对你们抱有信心之前,请先考虑考虑,你们该拿什么让我对你们有信心,而不是提这种强人所难的要求。”
恼怒的啐了一口,宾兹的表情换上了一副幸灾乐祸的笑容,粘稠的恶意沿着无线电送了过去。
“boss大人,我们一直自认为都是十恶不赦之人,不过似乎您远远凌驾于这之上,就连已故的克尔斯腾阁下也略逊你一筹呢。”
“……”
“呼吸着和平的空气,在温暖的人造阳光下带着全家享受月球野餐,但满足了自己的天伦之乐后就毫不手软的摧毁一切,把这裏的宁静无情的粉碎,把哥白尼裏的所有人——参与战争的相关者、远离战争的普通人一视同仁的卷进地狱……呵呵呵呵,我记得你已经对这种事情是最深恶痛绝的说~~~~~~~~~~~~”
“你介意过这种事情吗?对于自己杀了多少人,杀的是些什么人,那些遗属还有被无辜卷进去的人有认知吗?”
“介意过,但那种感觉很快就会随着工作次数的增加慢慢想不起来。”
介于感慨和冷嘲的空气从肺裏吐出来,无线电沈默了一阵后,齿轮一样轧轧作响的说话继续在电波裏传递。
“吶,boss。组织这种东西你可以把它比喻成生物,也可以视为运行中的机器,但这个在动的东西本身对于其中个体组成部分的想法并不会在意,零件总有备用的,细胞死亡之后也会有新生细胞代替。忘记多愁善感对组织和个体都有利,而且也是很方便的处世之道,不是吗?”
“我有点理解为什么red.cap的副队长是你,而不是那个蜘蛛了。”
“这可是亵渎亡者,不过boss你说的也是事实,那个自诩优秀谋士的家伙太喜欢自我表现,所以才招致灭亡吶。”
“我可没一丝一毫夸奖你的意思,隐藏在red.cap幕后工作的军曹阁下,作业时间已经结束了吧,集合队伍准备4号撤退路线,外面的家伙也离发动时间近了,错过巴士就自己想办法回去,车马费不在报销范围之内。”
“了解,boss。”
切断无线电通讯,给四散的部下们传去【4号撤退路线】的简讯,四四处张望了一下,红色计时器不断减少的数字并没有差错,那些红色亮光的数量多得让人头皮发麻。
在管线构建的下方缝隙裏隐约可见蚁群般忙碌的战舰整备士,以及停放整齐的像靶子一样的战舰和ms。
对于上方那些已经消失的破坏者,谁也没有察觉,管制室又没有发出什么讯息,大家只想快点完成手头的工作,早点换班。
“日常总是不经意的被破坏——突然且无视他人感受,这次打碎日常的是‘肃正’还是‘革命’呢?你还真是让人期待啊,boss。”
等同恶意的视线完成了最终的确认,只狞笑了一瞬,宾兹.霍恩融化在了通道深处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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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变成杀人机器就无法运作的人员和组织吗?虽然没资格,但还是要说——傲慢过头啦,疯子们。”
摘下耳麦放进衣兜裏,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低音咕哝着,羽无可奈何的耸耸肩。
red.cap——直属克尔斯腾的亲卫队,和党卫军庞大的数量比起来,这只小部队的规模简直就是沧海一粟,但为了从事不见光的工作而必备的强大战斗力,让这群家伙成了克尔斯腾的众多黑暗遗产中独具价值的一项。
其强大的战力源自于自身素质,以及——adelaide病毒的变异株病毒所进行的基因特化重组。这群家伙说穿了也就是一群保持着人类外形的实用化有机生物兵器(b.o.w)。超越常人的强大力量和扭曲的生活方式双重腐蚀之下,这个部队裏最后淬炼出来的就是这样一群不杀人就活不下去、需要鲜血润滑才能运转的齿轮。
在维护国家安全、保证体制延续的大旗下,这种见光死的特殊组织哪边都有,并非克尔斯腾所独创,羽也不介意使用这件血淋淋的工具。
说服工作简单、顺利且富有成效,拳头硬的说话才有人听,就像羽自己说的俏皮话那样——“从早到晚不停地揍他们自然就会老老实实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