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扩大了】。
如果有人提醒羽去做去疤治疗的话,他只能摇摇头说出这样的话,然后脸上继续挂着招牌式的笑容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去疤治疗就能解决问题的话,那么,那些病毒学的顶尖权威全都可以去回家种田。而卡欧裏希.弗兰克也能不再犹豫,痛快的劈下巨型蝴蝶刀或者用加特林机炮把羽打成涂在墻壁上的肉末。
仔细观察这些类似烧伤的痕迹会发现,那些圆斑没有所有高热物体接触后造成的皮肤褶皱,和周围旧的皮肤组织相衔接的边缘光滑的不正常,与其说是伤痕,说成是某种胎记一类的先天性遗留比较容易接受。
事实上,和胎记、烧伤这一类东西比起来,圆斑的真相连前者百万分之一的可爱都没有。
没有正式的学名称呼,之前也没有类似的病例。羽将发生在自己身体上的现象赋予【adelaide病毒融合综合癥】这一相对正式的称呼,私底下也称之为【逆袭的克尔斯腾】。
——那是克尔斯腾在生物学意义上尚未死亡的证明。
作为和adelaide病毒融合时间更加长久也更加彻底的大前辈,即使意识被埋葬在无底的深渊,依然和羽保持共生关系,并借此确保未来的某日占据这个身体再度覆活的可能性。
所以卡欧裏希会站到他这边,而不是充当职业杀手或者跑到反帝反独裁反法西斯的【民主联盟】那边去。对那个家伙来说,当前阶段保证羽【龙(凤)体安康】是最重要事项,不光是要努力做好还是他必须做到的事情。
加入民主斗士的行列?卡欧裏希的脑子还没有被灌水进去。
“不过,他能否得偿所愿充满了太多不可预测的变量,整体来看成功几率不大。”
眉尖没有一丁点的颤动,口中说出来的仿佛是和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
床头灯光照亮的区域似乎失去了色彩,黑白照片般晦暗中只有一双像是滴上去的鲜血一样的眼睛,散发着令人畏惧的光芒。
“你对他评价很高。”
站在阴谋的腐臭气息之外的区域,爱娜的声音像是咏嘆调。女人敏锐的直觉让她抓住了那段不带色彩的话语之中可以切入之处。
——互相欣赏的男人之间的话题很少给女性介入的缝隙,思维差异和自尊心方面的问题。
但体贴的温柔有时会改变人的思维方式,尝试着理解和适应对方,爱娜就是如此。
散开晦暗的气氛,羽朝着爱娜露出感谢的笑容。
“我从他那裏学到了很多的东西,直白的说,他就是我的导师之一。无论是作为战士,还是作为男人他都很优秀,或许缺乏全局观念让他只是一个战术级别的军人,但……还是个很让人另眼相看的武夫啊。”
“所以,很痛苦吧。”
不论喜欢与否、尊敬与否、重视与否——所有的人一视同仁的利用、背叛。陪伴自己的只剩下孤独的倒影以及压在肩膀上让他连喘气都困难的世界的重量。
自愿走上这条路,并且一力承担下一切。被责任和义务所煎熬,也不祈求被人谅解,只是摆出泰然自若的姿态,仿佛世界任由他驰骋。
但是世界上99.9999999%的人绝不会看到,也不会理解那个如山峰般孤高的背影受到何等的孤寂和煎熬。
“……又让你看到这种不堪的样子,我真是个没用的男人。”
“我觉得你多依靠一下我也没什么的,所谓夫妻关系就是这样。”
“我原本应该给你更多的幸福,而不是这种……”
爱娜的手指停在羽的嘴唇上,摇摇头。
嘴唇微微的颤动,唇间的空气组成语句。
“你就是我的命运、我的幸福。”
突如其来的呕吐感让爱娜弯下了腰,羽急忙扶住那个柔弱的身躯,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重新抬起头的爱娜搂住羽的脖子,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衣传过来,女性臂膀的柔嫩触感从脖子上蔓延开来。
“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神秘的笑容让那个每天都不停下的大脑当机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巨大到无法计算衡量的幸福喜悦从心臟流动到全身每一个角落,不知所措的激动让羽双手在空气中颤抖了十几秒钟之后,窘迫的双手把爱娜搂紧,仿佛下一秒,幸福和爱娜都会从眼前溜走消失。
“master,月面附近似乎有了动静。”
哥特萝莉风格的全息影像悬浮在半空中,那种格调略微偏离大众的黑色风格让这一幕景象更增添了几分灵异气息。不带感情起伏的语调则把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