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情况下,他们也只能把这出疯戏看到底,脸上露着淡淡的微笑,一丝一毫的不满都和他们的表情无关。
短暂而热烈的酒会之后,军官们搭乘联络用的小艇回到各自的军舰,着手出航前的准备。
“就军队指挥官的素质而言,zaft也好、联合也好、奥布也好实在是一蟹不如一蟹了。”
渥特菲德打着酒嗝把不满和怨气一起喷到小艇的空气裏,两位异性舰长对这种犯上的牢骚不能辩驳什么,以她们的立场来说,促使她们不发牢骚除了阶级观念之外,就只有良好的个人修养以及牢骚不能解决问题的现实了。
“作战计划乍一看天衣无缝,但作战思维实在是过于简单。相比接连受挫的我军,敌舰队的实力依然完好,必定严密保护殖民卫星。如果充当陆战队的支援舰队遇上敌军机动防御部队怎么办?保护陆战队和阻击帝国舰队主力之间,我们该选择哪?”
库拉媞丝舰长把自己的不满以客观的称述表达出来,话语内容经过仔细的斟酌后已经保留了相当程度,但谁都听得出话裏的不满。
发出一声小小的嘆息,更多的质疑,或者说对参谋部精神状态的质疑从获知联合参谋会议最新调整的决战计划那一刻起就在不断增加了
“贵部突击舰队是即将承担整体决战的辅助力量和突破帝国防线的主力这样的双重角色。可能遭遇的情况有两种,或者配合舰载精锐ms,打开防线的缺口,然后随同主力舰队扫荡被重创的帝国军主力集群;又或者在ms的掩护下直接突入plant本土,消灭港口和交通枢纽的守备力量,掩护支援舰队占领殖民卫星,停止思维操作系统【莎朗.苹果】的机能。”
那间华丽的会议室裏,军装整齐的高智商参谋精英们就把这样的作战任务命令书在他们这些一线军官面前宣布了这种【特攻】作战任务,现在回想起来,自己绝不是那时候唯一想要扑上去把那群家伙掐死的。
调整后的作战计划其实际规划存在着严重问题。在当前情况下,谁都无法保证同盟能否取得ms战的胜利或优势,所以突击舰队突入帝国防线内侧的作战很可能要冒大风险。届时能否成功突入,完全要看第一波攻击的打击效果。就这点而言,计划本身过于理想化。
此外,除去帝国ms部队和舰队的威胁外,穿越各殖民卫星之间狭窄的宙域时还极易遭到自动炮臺之类的伏击。纵然突防成功、突击舰队和陆战队也九死一生突入卫星内部,但完成任务的突击舰队要如何应付敌军的后备有生力量呢?突入卫星的陆战队又要如何压制全民皆兵、人人死战到底的卫星内部呢?
计划本身对此项目并无详细的说明,也就是说,突击舰队和陆战队都将以自己的牺牲来最大限度地完成任务,好提供主力舰队从容展开兵力围歼帝国军的时间和空间。这种显然违反常规的荒唐【特攻】作战能否成行,理所当然的会招来像他们这种一线理性军官的反感和质疑。
“联合参谋会议下的是死命令,你们是怎么打算的?”
总是喜欢开玩笑来活跃气氛的玛琉此刻脸上只有机器人般的扑克脸,执行不合理的命令遂行艰苦的作战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这一次【抱定人类兴亡,正此一举的觉悟编成太空特攻队,进行壮烈无比之突入作战】还是让这位惯打苦仗、硬仗的女性舰长很是恶心了一把。没心思换气氛的她朝着另外两位投去现实的眼神。
“命令就是命令,军人的天职就是从命。更何况上面都只差没把【抱定必死之决心】说出来了,只能回应这种人气过高的期望了。”
苦笑都不能的讽刺搅动空气,握住扶手的手掌开始用力。
“对这部分当然不会有异议,不过上面也没说要我们怎么突破,具体操作方面完全是我们自主。”
渥特菲德的笑声带着些许恶作剧的不怀好意,毫无防备的表情转向了一脸坏笑的【沙漠之虎】,一旁的玛琉也显露出意外的神色。
“我们手上也有不少好牌,反正是在打仗,就让我们像臺风一样肆无忌惮的大闹一场吧。”
这样说着的渥特菲德眼神中流露着真挚和热情,理性驱动下的激情从这个有残疾的躯体中洋溢出来,玛琉坚毅的点点头,库拉媞丝舰长也把身体完全侧了过来,等着聆听这位阵前大将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