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军校裏的头号刺头教训新一代的刺头。嗯哼,怎么以前没发现你是一个正经军人呢?”
“我也想不到那个一板一眼到像是报时刷卡器的家伙还能像兵痞似地或者说话,知道吗?因为在波阿兹宙域做出那混蛋式的一击,世界历史教科书中知名的屠夫杂碎名单中又有幸添上一个名字了,我的人渣老朋友。”
“将战争中的必然行为推说成我的罪恶?这种行为可不怎么好吶,现在可是在打仗,无论双方在其中做了怎样疯狗的行为都不值得大惊小怪。反倒是无法阻止引力子炸弹打出去的你们应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才对吧?”
反驳回来的语言不但理直气壮,而且还混进了不屑的冷笑。想要骂回去的真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能够表达那份厌恶愤恨之情的词汇。只能把精力集中到测定电波发讯源的位置上,用一次干脆彻底的迎头痛击来回敬那个满嘴胡言乱语的混蛋。同时也算是当做对舰队司令浪费唾沫和这个人渣通讯的回报。
瞪起隐藏敌机身影的黑暗虚空和电波探查图标,结果并不能让他满意。无论是destiny.blade自己的定位设备还是各艘战舰的联网侦测定位对这种广域内通过覆数基站的多通道播送方式都显得束手无策,显然这边的盘算被抢先一步采取措施封住了。
正为这种危险的僵持局面感到难耐的不安,跟着又对无线电裏“说实在的,我对那位飞鸟小弟本来还抱有期望。”的声音感到心头一阵冷颤,註意力朝听觉凑了几分过去。
“这架吉尔伽美什堪称destiny.blade的兄弟机,机体性能方面两者应该是伯仲之间,但驾驶技术似乎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果然是及不上弟弟吗?真让人失望。”
“你的眼光还是那么差,卡欧裏希。自古以来总是老二追赶老大的影子。”
渥特菲德的疤脸一阵抽搐,有了些许松动的表情透露出一丝焦躁和不悦,然后调整着不快的语调继续说着:
“如果认为我说错了,就自己出来再确认一次看看,如何?”
“基于前面已经取得的实战数据,我不认为有重覆无益劳动的价值。只会依赖机体性能的家伙不足为惧。”
冷静的声音做出丝毫不计较个人荣辱的回答,卡欧裏希.弗兰克完全不接对方的出牌路数,只是按照自己的既定思路编织出使持续僵局的话语。暂且不论他作为驾驶员的身手,这个人对情势的掌控力就足以体现其脑袋灵光的程度。
“我这边接到的处置指令是【随你高兴】,贵舰队的生死就在我的一念之间。说起来,我们聊了这么长的时间,草薙号的抢修也快差不多了吧?”
掌握住交谈的主动权,将下颚微微抬高,把无线电裏郁闷粗重的吐气跟臼齿摩擦的声音撇到一旁,淡淡地将冷笑的声音再度送进受话器裏:
“五分钟。”
简单短语送到突击舰队每一个人的耳中,那个快活的声音揪住了所有人的心臟,让人呼吸困难。
“再给贵军5分钟的时间。时间一到,我将会发动总攻击并且击沈全部战舰,期待诸位英勇奋战的最后身姿能够永存历史之中。”
没有等待渥特菲德的回答,掐断了无线电通讯,苦闷沈默的时间困住了听见肆无忌惮宣言的突击舰队,每个都抓紧了时间分析当前事态,将之消化并且做出自己解读和研判,这个过程在无声的时间中发酵。
最后各种条件导出的分析结果并不能让人乐观——受创的草薙号、被称之为【奥丁之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