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大家并没有忘了他,大家还记着他。大家的关心帮助他一起撑了下去,眼看着病情有所减缓,但是在1个月前的ct显示癌细胞突然恶化并且扩散,好不容易出现的希望之火被无情的熄灭了。为了减少痛苦,每天大量的杜冷丁被註射入体内以减轻他的疼痛。医生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尽量减少他的痛苦,大夫对父母的说话虽然声音很低。但还是被他听见了“……如果他还有什么遗愿的话,尽可能的满足他吧。最多还有2个月时间……”,当时母亲就哭了,作为家裏顶梁柱的父亲一项坚强,但是也把“男儿有泪不轻弹”抛诸脑后,蹲在地上,低头捡起了“只是未到伤心处”。作为当事人的他,一滴泪也没有流,流泪无法挽回自己的生命。神赐给每个人最公平的礼物是什么?不是慈爱,也不是别的,而是死亡。
死亡是神赐给人类最珍贵的礼物,生命只有一次。不管它所经历的时间是长或短,人类恐惧死亡,但是殊不知正是出于对死亡的恐惧,人类才会珍惜生命。在患病的2年裏,他看到了许多,听到了许多。那些被白色被单盖住脸推出去的病友,他们哭得昏天黑地的家人,看多了生离死别之后,他对于自己的生命也看开了很多。在这一个月裏,他只能靠看他最喜欢的历史,军事一类的书籍和听古典音乐cd来打发时间,连时间也变成了束缚他的牢笼。
天空已经换好了晚礼服,墻壁上的挂钟指针和分针又一次重合在了12的位置上,看着天花板,回忆着过去。如果……如果可以的话。真的想要活下去啊。突然窗外一股极强的光线照射了进来。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其中,他连惊叫都来不及,就失去了意识。整个人仿佛被拖入无限的黑暗。
“怎么了……?这是在梦裏吗?”他突然之间好像被从黑暗中拉了出来,黑暗中突然多了一些气泡,还有一些五颜六色的光团。仿佛如同置身梦境一般。
“这是没有办法的处置啊,当时如果不处理掉动力炉中多余的能源的话,毫无疑问,本舰会因为动力炉超载而自毁,到时候会对这个星球造成不可弥补的破坏……,这个孩子又刚刚好处于能量喷射的直接轨道上……”一个好听的女声在身边响起,但是语气中略带焦急,显然声音的主人的处境并不理想。
“没有可以赦免的余地,在进行压缩能量作业前没有进行数值设定,在进行紧急处置是没有对可能造成的影响进行评估,造成这种严重的后果。巴蒂.丝芬.佐尔迪克警员。”另一个威严的男性声音,正在斥责女声的主人。“你的过失相当严重,你的自我辩护显然无法成立。”
很奇怪,两个声音所说的语言,他从来没有听到过,但是自己却能听得懂,仿佛是自己的母语一般。“你们……是谁?”声音刚一出口,他就吓了一跳,他再说和那两个声音同样的语言,而且非常的流利,最令人吃惊的是——这个声音并不是他自己的,很明显这是个女人的声音。
“那位先生已经醒了,请你对他作出事态的说明吧,巴蒂.丝芬.佐尔迪克队员。”
“真是没办法呢。那个……该从哪裏说起呢?首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的名字叫做巴蒂.丝芬.佐尔迪克,隶属于银河警察边境巡逻队派驻地球的女警官。今天是我头一天上任,我的宇宙飞船在进行瓦普跳跃的时候动力炉出了一些小小的故障,为了排除积压在动力炉裏多余的能量,避免飞船自毁。所以进行了强制能量排出作业。非常不幸,你刚好处于能量排出的轨道之上,在高能量照射的作用下,你的肉体已经完全死亡。但是,为了弥补这个过失,我在你的意识完全消失之前,将你的意识由我的电脑edi保存了起来,你现在等于是和edi共生的关系,以上就是现在的情况。”
“也就是说,我已经死了,现在在说话的只不过是一对存储在电脑裏的数据?!”虽然对生死看开了,但是变成一堆文件夹裏的数据这种事情还一下子没办法让人接受的。所以逾期不变带上几分激动,当然还有发颤。
“请不要激动,冷静些,冷静些……事情已经发生……”
“冷静?你还叫我冷静?虽说我寿命快结束了,但是突然被你的这种因为渎职而发生的错误给弄死,而且还被你自说自话的变成了一个硬盘裏的文件夹?!这种事情让你经受一遍,你还能冷静吗?!小姐?!”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想叫我怎么处理?我已经尽最大努力挽救你了!我救了你!而且还这么低声下气的对你说话!你还想怎么样?我本来就够倒霉了!和我同期毕业的同学现在都在总署工作,只有我被发配到这种边境星球来当片儿警!头一天上班就碰上飞船故障,为了解除故障又碰上你这个肺痨鬼,我究竟是触犯了哪位大神?为什么只有我这么倒霉#%¥#……—”(牢骚话x句,跳过)
“你倒霉?!这真是我听过最可笑的笑话,就看你干事情毛手毛脚这一点,你的上级发配你就绝对没错!倒霉的应该是我!得了肺癌都快死了不说,死之前都碰上你这种三流片儿警!不知道我是在哪座庙裏没烧香,才这么晦气#*……—¥%(还是牢骚话,继续跳过)
“你这个扫把星!肺痨鬼……!”
“你这个三流渎职片儿警,马大哈…!”
“两位……”
“肺痨鬼!”
“渎职警察!”
“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