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比冲锋枪好使,平射的迫击炮比手榴弹效果好的结论。现在他是处于在逃状态。
长得像教师的男子则是mba犯罪专家——查理.卢西安诺,他是卡彭的表哥,和他在芝加哥的表弟不同,卢西安诺更善于动脑子,如果说卡彭是身先士卒的战地指挥官的话,那卢西安诺就是一个职业犯罪经纪人。然而,就在他如日中天准备向教父宝座迈进的时候,纽约检察官杜威却找上了他,正直的检察官为了起诉这个总是躲在背后策划杀人放火的家伙,采取了一些非常手段。检察官先生找了一群廉价妓女来指控卢西安诺操纵*。被妓女的哭诉打动的陪审团,判了卢西安诺50年监禁。卢西安诺没有充当污点证人来换取自由,也拒绝越狱,他不想坏了规矩。
早在ce.45年,大西洋联邦境内的24个家族召开了mafia全国代表大会。会议选举了全国委员会,部署了下一步整体行动战略,并制定了新的戒律:一是不许贩毒;二是严禁谋杀执法官员,除非委员会投票一致同意。两条法律的制定为mafia此后数十年的繁荣奠定了基础。因为贩毒和谋杀警察会激起民愤,导致议会增加警方拨款。而调查犯罪是件很费钱的事,没有新增拨款,警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又一个的maifa成员被无罪释放。但是由于他热心的表弟以及下面要提到的一位热心好友的“帮助”下,他提前结束了牢狱生涯,开始了海外流亡。
最后一位,也就是那位突出下巴的乘客,被称之为“ce时代的开膛手杰克”的贝尼托.墨索裏尼(benito
mussolini),出生于意大利弗利省的普雷达皮奥,在新奥尔良地区他的名字有止小儿夜啼之效。他好色成性,以至于在黑手党之中,他也是声名狼藉。mafia内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你可以夜夜当新郎,但是发妻不能抛。而这个家伙光是正式的妻子就有过了5任,至于他的情妇有向三位数冲击的趋势。
在卢西安诺被捕之后,卡彭和他的手下带着枪和成沓的钞票拜访了12名陪审员,但是,正直的法官在开庭前一天任命了新的陪审员,万般无奈之下的卡彭找上了卢西安诺的死党——墨索裏尼。新奥尔良的大下巴果然够义气,他在警方的重重保护之下,绑架了杜威8岁的小女儿,并借此威胁警方和当局,如果不在48小时内释放卢西安诺,就等着收尸。无奈的警方只有屈从于暴徒的压力。但是墨索裏尼并没有遵守约定,在卢西安诺获释之后,他出于“特殊的爱好”强奸了小女孩,并且把她切成了碎块,随后卡彭带人用冲锋枪杀死了检察官全家以及担负保卫任务的警察,并且把小女孩的尸块洒满了整栋屋子。
在这骇人听闻的暴行被揭露之后,这三个家伙在大西洋联邦再也呆不下去了,首先当局绝对不会放过他们,而且就是mafia全国委员会也不会饶了他们这些坏了规矩的家伙。于是三个家伙携带着他们多年积蓄的一部分开始了逃亡生涯。由于他们名声在外,无论是欧亚联合还是东亚共和国甚至连斯堪的纳维亚王国都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最后几经周折来到奥布,出于不为人知的原因,隆德收留了他们,现在是他们应该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那几个人裏哪些是目标呢?管家先生。”卢西安诺放下手中的夜视镜问道,他说话的声音和他的手一样苍白而又充满阴柔,缺乏男子气概,但是却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阴森。
“卢西安诺先生,就是那几个手裏拿着东西的孩子,我这裏有他们的照片,待会儿请你们务必要拿到东西。”沃露达丝毫不理会这个文雅的表达自己不满的家伙,他现在只是负责对这几个家伙传达主人的意思而已,犯不着和这几个过气黑帮头子别苗头。
“切,搞什么,只不过是三个小鬼,居然要我们几个动手。”卡彭可没有什么克制能力,毫无顾忌的发洩着自己的不满。对他这种杀人如麻的嗜血狂犬来说,在过去要是去打劫银行或者暗杀政要,都是和吃饭一样简单,现在居然叫他们去抢小孩子的玩具,这实在是没什么成就感或者乐趣。
“阿尔,前几天你还不是说身上闲得发痒了吗?怎么?现在有事可作却不敢动手了?”墨索裏尼依然挺着他的下巴,用他的公鸭嗓刺激着郁闷的卡彭。
“该死的大下巴,你说什么?你他妈的是不是皮痒欠揍了?!”郁闷之极的卡彭一下子就着火了,整个人一下子就进入了狂化状态。脸上的疤痕随着肌肉的大幅度运动而起伏着。
“安静一下,亲爱的阿尔,我认为你应该冷静一下了。还有你,我的墨索裏尼,管好你的嘴巴,我们不是来吵架的。”卢西安诺看着处于爆发边缘的两个人摇摇头,这两个家伙都到这般田地了,怎么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在之前的那几个国家,都是因为这两个大脑贫乏的家伙的争执,才暴露了身份。
“我很冷静,我的斯文表哥。”卡彭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肾上腺素现在有点超标,以至于他非常想杀个人来发洩一下。
“这是目标的照片,请诸位再仔细的确认一下目标,不要搞错了。”沃露达从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气氛缓和下来的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