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倒湖松散,一时之间,众人对墨清避之不及,也只怕不能狠狠的踩上一脚。
也就是这个时候,原主从本应该在菜市场斩首的墨清带了回来。改名换姓,成为了自己的面首。
可似乎墨清总是对原主淡淡的。原主也不生气,只是一味陪伴,上京也在传,说是苏三娘子要改性子,怕是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了。
“娘子身体还好?”
墨清的话把苏沐晴从回忆之中扯出,苏沐晴道:“没事,既然醒来,怕是就快大好了。”
心臟在剧烈的跳动,带着酸涩。这不是她的情绪,是原主,是原主的身体记忆。
“那便好了。”墨清仍旧淡淡的。“之前圣人派了人来传旨,说是娘子大好后立刻进宫,不得有误。”
苏沐晴点头,在墨清面前,她会不自觉变乖。
看来原主是真的对墨清很是不同。
墨清点了香,“许久不见娘子,娘子头痛的毛病好些了嘛?”
“好…好些了,本就不是大事。”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娘子不能不爱惜。”墨清淡声道,“奴还是点了这个香,望娘子感觉能好些。”
苏沐晴回应着,也的确闻了香味,的确是觉得大好。
可不知为何,心头酸涩久久不去,眼眶更是苦涩,泪珠打转。
“娘子。”墨清回身,仍旧淡漠无比,一举一动都恪守本分礼仪,而后道:“娘子,还请赐这月的药给奴。”
药…?苏沐晴发楞,这件事不在她认知范围裏。
发楞的瞬间,墨清很是熟练的脱下衣衫,迭好放置一旁。
“奴备好了。请苏三娘子怜惜。”
程衣觉得自家主子疯了。
打从自己费心费劲把人平安无恙的救回来,人也好模好样的醒过来后,就如同失了魂儿。
要不就是摸着脸发呆,要不就是对着簪子傻笑。
在程衣将快要忍不住之时,谢临简倒是先开口了。
“程衣,”谢临简目光没离开那个簪子,“你说一女子赠簪子,意欲何为?”
程衣并无多想,只心直口快道:“那自然是定情,表示心意。”
谢临简很是满意,书上就是如此说的,程衣也这样说,那就没错了。
这是苏沐晴留给自己的,是定情,等事情都结束,他也会回礼。
程衣此时才明白自己说错了话,看自家主子这样的脸,怕是自己的话误导了些什么。
不过自家主子应该也没那样傻,人家是为了杀他,把簪子插进他的心口,不小心带回来的。
应该…应该不会认为是定情之物吧。
程衣对自己的猜想有些恍惚,试探性道:“少主,少主…少主觉得苏三娘子对少主是…”
“她自然是爱我,我…我应当也是爱她。”
程衣总觉得谢临简路途有些偏,自己有责任把人拉回来,继续道:“可少主,如今咱们对立,实在是…”
“谁说的,”谢临简道,“我和她是一起的。”
“可…可少主,苏三娘子怕是对少主你有些误会,也解释不清…所以还是快刀斩乱麻……”
“不不不,”谢临简道,“我把蛊虫带走,她还是给了我这个簪子,说明其实无论有没有那个,她都是对我好的,我们自然是一起的。”
谢临简说完话,把簪子珍重万分收回,放进贴近胸口之处的。
程衣赶到的时候,见到了苏沐晴拼死一搏的场景,所以还是明白,二人如今不死不休,本就是对立,本就是利用和欺骗。自家主子怎么还自己把自己骗进去了。
谢临简摸摸自己的脸,停留在苏沐晴打自己的地方。
“爱…果真能止痛…”
啊——
又来到了我最爱的环节!自说自话!
小谢!情敌来啦!还在那裏自己想呢!老婆要跑啦~~
(又是没人会看的一天,作曲一首!原曲《体面》,我先去哭会儿qaq)
写文应该体面,谁都不要说抱歉,
写的亏欠,我敢写就敢心碎
有过快乐,是曾经的读者和我
现只剩,我一人声嘶力竭——
我一个人也体面,才没辜负这四年
有过热烈,只剩我回忆的夜
别让孤独,毁掉了连载!
读者爱过我,给过评收
还能见?或者…不再遇见…
(评收指的是评论和收藏)
发疯结束—
果然,年轻人还是得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