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继跟上。他手无缚鸡之力。作为头脑。他只需要跟在后头就好。
走过不远。一阵腥甜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二人退居一旁。
如此大味道。定是一场血战。且应是正在发生。
若不是狗咬狗,就一定还有另外的人马。
“去吧。”张继道,“都到了这裏。没道理不去。若是咱们兄弟运气差。逢年过节,我会给你多些纸钱。”
江陇明剜了他一眼。“无聊。”
说着话,江陇明踏出去。“等我回来。莫要轻举妄动。”
张继目送人走。此次是豪赌。他同江陇明,是唇亡齿寒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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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晴被拉着。谢临简在她前头。不知为何,总觉得谢临简很是开心。步伐都很轻松愉快。
“凝之,我们要去何处?”
“找人。”
谢临简道,“那只乌鸦有用处。它带我们过来。”
苏沐晴不再言语。谢临简某些方面很可靠。她不必怀疑。
停住了脚步。苏沐晴被安置在一侧。随后只静静呆了半个时辰。手再次被拉起。
“走吧。”
似乎是个土做的甬道口。刚好容纳一人。苏沐晴被谢临简背到背上。明明刚才还没有。
“哪裏来的洞口?”
谢临简不以为然,“我自己挖的。没人帮我。”
苏沐晴试探性去摸索谢临简的手,为他掸去上头土污。随后摸到头上。
“很厉害嘛。”
从那下去。空气变得干燥沈闷。令人莫名烦躁。
“这裏是?”
“别人的墓穴。”谢临简简单解释,“那群人生活在这裏。”
???还有人在墓裏头吃喝拉撒?苏沐晴默默惊嘆。还真的是学到老活到老。莫不是都和那照国国王一般。求了佛,自己来这裏生娃了?
裏头空间很大。苏沐晴被安置在一处地方。触之可及是土做的墻壁。
谢临简从怀中拿出短剑来。目光对着苏沐晴。
廊道尽头出现一红衣女子。视线扫过二人。面露不屑。随后视线在谢临简身上定格。目漏凶光,双指因紧握而泛白。
“狗杂种!”
这声怒骂可谓是把苏沐晴吓个半死。这声音极其具有穿透力。
谢临简回头。施舍给了那女子一个眼神。啧,哪裏来的人。
谢临简烦躁不已。杀了吧。
不等那女子再说话,谢临简持剑而去。并不下杀手,而起一剑一剑,划破那女子的皮肤。如同凌迟。
血腥味让谢临简兴奋异常。他在享受。享受把猎物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
那女子呸了一口,恶狠狠盯着谢临简。“狗杂种!”
“是嘛?多谢夸奖。”
那女子用力一跳,躲开谢临简最后的杀招。向着黑暗摆手。
“都给我上!杀了他们!”
苏沐晴不禁为女子的自不量力而轻嘆。谢临简是个疯批。这样实在是令他更为兴奋。
空气中血腥味越发浓厚。苏沐晴虽不得见。想象还在。不禁汗毛竖立。
“停下来!凝之!”
再这样下去。这裏怕就是会变成人间地狱。不能这样容谢临简杀下去。他如此,无活口,什么也得不到。
谢临简停住。苏沐晴看不见。可他仍是望向苏沐晴所在之处。隔空对视。
“你害怕我嘛?绾绾。”
苏沐晴挺直腰板。“你先停下。我还有话对那位小姐说。”
谢临简有些生气。本应是愉快的事儿。却被打断。他不是个好脾气之人。
手中的剑刃,对准了苏沐晴。任何引起他心烦的,杀了就好了。
苏沐晴开口,“那位小姐!虽不知你在何处,可我刚刚听着,你辱骂我家凝之!虽说我并不知你们之前恩怨。可我摁心自问,也并不是一公平公正之人,所以,请您给凝之道歉!”
红衣女子满身伤痕,正瘫坐在地上,听此话更是气氛。怕是合起伙来,一人打一人说。好处被占尽了。
谢临简放下剑来。看着苏沐晴义愤填膺的脸。内心的烦躁被奇异的抹平。听话的收了剑,站立在苏沐晴身后。擦拭着珠串上的血红。如同乖顺的大猫。
苏沐晴正打算继续开口,谁知道何时背后这个小祖宗又不开心。却听见熟悉的声音。
张继道:“好热闹。老友聚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