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照听不懂。在她耳朵裏。只听见了“分”这个字。很是坚定道:“不分!”
李洛渊欲辩而无方。只得露出一抹笑来。安慰道:“我不走。”
随后撤下一层衣衫,费力给阿照披上。
“我想把这个给你。”
阿照看的痴了。“你真好看。你最好看。”
李洛渊从未被这样直白的夸过。别开头,耳廓红的明显。“多…多谢。”
阿照冲着他盈盈一笑。如光明媚。
“在下李洛渊。不知姑娘何名?”
“李、洛、渊。”阿照重覆了李洛渊的名讳。又直白的夸道:“好听!我记住。”
又不好意思挠挠头。“我无名字。”
李洛渊鬼使神差,阿照低头,他能得见阿照头顶乱糟糟的头顶。却并不心烦。他抬手轻轻拂过。自己都诧异。
二人四目相对间。李洛渊迅速收回手。
“姑娘…姑娘为何无名字?”
李洛渊急忙转移话题。
阿照挠挠头。“奴婢,不能有。”
“那,我如何叫你?”
“就,指我我就知道。”
李洛渊总觉得不妥。他不过刚刚从上京过来。母亲教导过他,忠信守礼。虽是阵营不同。可也实在不必把此等之怨怪气愤都尽数归到一无辜之百姓身上。
不过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1实在是他们上位者权利之争。百姓无错。
李洛渊又是被这位女子所救,怎能因此就把救命之恩抛之脑后。
“你给我取名。看你不笑。”阿照见李洛渊面色踌躇。也理解李洛渊的想法。名字对她而言无甚重要,若是李洛渊习惯,那就让他取名。全了他心事。
她听过来来往往的中原人都说过这种话的: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阿照。”李洛渊嘴唇张合。“有春日暖阳照耀之意。意图姑娘此生温暖平安。”
阿照听不懂李洛渊之后的解释。不过她还是喜欢。猛的点头,咧出一个喜悦的笑来。她不仅有了可以相伴的朋友,还有名字。简直不可置信。如在梦中。
“我。阿照!”阿照得意洋洋。
李洛渊脸上也露出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带着一丝宠溺。“你。阿照。”
是时候。这处小小的帐篷进了新人。是一个看上去同阿照差不多大的小姑娘,脸上带着新出的鞭痕。
叽叽喳喳说了一堆。看上去很是焦急。阿照听着,也焦急起来。只匆匆让李洛渊等她,就离了帐篷。
李洛渊听得懂二人的话。首领生气了。想必是阿照这几日为了照顾自己,让首领觉得阿照擅离职守。
李洛渊对此很是自责。此事因他而起。可如今他身受重伤。且不可能一直呆在这裏。父亲和那些将士们还在等他。若带不回去胜利的消息。只怕是后果难料。已经有人丧命了。他实在不愿再如此。
让信他跟随他之人,无辜丧命。他实在难过。
他不能出去。自己既然来了。就不会白来。他要做大事。若是自己出手,自己便同阿照绑在了一起,自己怕是困兽之斗,希望渺茫,却实在不能牵连阿照跟自己丧命。
李洛渊躺回去。如今也只能默默祈祷。那位首领既然能给阿照这样一个帐篷,想必是不会轻易下手。
不知多久。阿照终于回来。面色苍白。怀裏抱着一用油毡布抱着的东西。
“李洛渊。”阿照虚晃着步伐,缓缓靠近李洛渊。
“阿照?”李洛渊猛的睁开眼。却见阿照如此虚弱之模样。一时之间慌张满面。不知如何是好。
“我,好。不死。”阿照努力安抚李洛渊的气愤。又把怀裏的油毡布打开。裏头躺着的是类似于猪肝的东西。
“这个,补血。你吃。”
李洛渊看着阿照手臂之上,有新伤,血迹丝丝点点露出。便能想到底下的惨不忍睹。
“这个,怎么回事?”
阿照双眼闪躲。“不小心。”
李洛渊紧盯着。阿照躲闪不过,没办法,才道:“我血,能救人。首领女儿需要。这个,也救你了。”
李洛渊低眸。生平头一次,他想护住一个女子。且这位女子并不是他麾下将士。
李洛渊有些踌躇。还是问出了那句话。“阿照。你愿,同我走嘛?”
关于李洛渊和阿照的故事解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