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壁无论如何厚度是在的,那边若真是个人怕是个傻子,蛮力凿开?智商何在?
谢临简耳力极好。此刻更是灵敏。“绾绾,有其他的路可以绕过去嘛?”
苏沐晴道:“我并不清楚,你要不且在此等我,我且去看看。”
“一起吧。”
谢临简伸手,搭上苏沐晴的手腕。轻轻用力。嘴角微扬。笑和春风,若玉如琴。
“嗯。”苏沐晴道,“一起走吧。”
————
此处的路很是平坦。一路下来,苏沐晴察觉此事,心头默默记下。
此处像是人为的。其建造目的是因何,现实实在是有限,不得而知。
洞裏阴寒,寒风阵阵,火光摇晃。二人越深入,那股子异象便愈发明显。
各自捂了口鼻,苏沐晴牵着谢临简。裏头空间很大,各自通向不同的洞口。谢临简不断拍墻,顺着另一头给的声音,循声而去。
拍打声愈发近。
苏沐晴停住脚步,地上石块居多,大大小小混杂,挑了块看起来她能拿得起来最大的,以防不测。
谢临简停止拍打洞壁,于苏沐晴身后站定。
洞壁那头没了回应,万籁俱寂。
忽的响起脚步声,声音在周围回荡,距离愈来愈近。
十步、五步、三步……
苏沐晴抱着石头,从拐角处。默默掐算时机,猛吸了一大口气,用力举起石头用力砸下去。
正中后脑。人应声而倒。
苏沐晴惊呼一声,自己还有做打手的潜质。
地上之人浑身被不知名的东西缠住。苏沐晴上手,上头很是黏腻,散发无以言明的恶臭。
借着火光查看,那人身上包裹之物同海带很是相似。
哦莫?这深居内陆的地方,竟然出现了海带精?还是条发臭的海带…?不会是自己游过来的?真是条努力的海带精。
苏沐晴心道。
正打算扒开那人脸上的“海带”。
肩膀被人轻拍,苏沐晴回头,倏地瞪大双眸,毛森骨立。
一个同地上一模一样的海带精站在苏沐晴身后,抱着那块砸了自己同伴的石头。
他奶奶个腿儿的!进到海带村了?!苏沐晴心惊道。
这年代,海带成精还一大片一大片的成?还真是个海带内卷的时代。
“啊——”苏沐晴本打算喊出声,可奈何绾绾出声未半而中道失声。
这什么鬼地方?苏沐晴跳起来。
好了好了…这下可太好了!
谢临简瞎了,她哑了,盲婚哑嫁
——他们就是幸福的一家。
海带精略过苏沐晴,蹲下查看了同伴海带的情况。而后回身,露出的眼眸小而有神。抬起手来,冲着苏沐晴缓缓地
——竖起了大拇指。
还是个会点讚的冲浪海带。
苏沐晴惊魂未定。这样的手势,她只交给过一人。
张继起身,继续拍手,“做的不错嘛。你在厉害点他就死了。”
见到了熟人,苏沐晴颇为激动。奈何自己现在说不出话来。手舞足蹈的,不断表明自己说不出话。
张继摆手。“莫慌,跟我来。”
张继起身,带着苏沐晴到了一出黑黢黢的地方。
苏沐晴摇头。啥时候了,还想着吃海带,再者说,没锅没竈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张继扶额,“苏三娘子,请您穿上,像小人一样。”
误会错了意思,苏沐晴讪笑,那堆“海带”很多。披了三个人还剩下许多。苏沐晴抱回去不少,打算给谢临简披上。
恢覆说话要一段时间,张继跟着苏沐晴,而后继续蹲在江陇明身边。
苏沐晴不解,用看人干啥,自己力气又不大,人顶多是昏过去了,过不大会儿就醒了。
不过也的确抱歉,自己不查才会出如此情况,只求江陇明没事。
张继掐算着时辰,江陇明身子本来就好,醒过来的也快。
不过面上还是蒙的,呆楞楞的,坐在那处发呆,眼神发直,显示出不解。
张继靠近,“司丞大人,你头如何?”
苏沐晴见江陇明无事,才算是放心的蹲坐看热闹。
张继可不是好人,俗话说得好,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还、还好。”
“司丞大人,古人有云,救命之恩定当涌泉以报。”
江陇明懵懂抬头。
似懂非懂,从怀裏掏出钱袋来。
“就这么多了……”
苏沐晴目瞪口呆。这都可以?早知道她自己去了,还能来个私房钱。
随后张继指了指苏沐晴。“她打得你。”
苏沐晴无奈,江陇明似乎看到了什么地狱罗剎。眼眸倏地变大。
“他……”
谢临简站于苏沐晴身后。手扶在苏沐晴肩头。微微歪头。
“江司丞如何了?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