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没了
在像之前的每个夜晚一样,经历了激情四射的一夜后,太阳的光线照射到神威身上,他睁开了眼睛。
他打了个哈欠,正准备伸个懒腰,一如既往地叫醒还在熟睡中的礼弥,却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十分不对劲。
用简单的一句话来概括,就是——他发现自己的老二没了。
顾名思义,是真的没了,彻彻底底地消失了那种。
连个渣都不剩,就像是从没存在过一样。
这于一个男人而言本身就是一个极大的打击,可来不及为逝去的老二悲伤哀悼,下一秒,神威又发现了一件更让他瞳孔地震,怀疑人生的事情。
神威发现自己一贯宽阔无比的胸膛前多了两样沈甸甸的东西。
嗯,我想谁都能猜到那究竟是什么。
一向坦然自若,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情况都能保持理性的团长大人在这一刻竟然大脑一片空白,脸色惨淡,双眼发直,目光空空地凝视着那物体。
接着,他又看到一搓红发从他白皙的肩膀垂落到胸前。
这个红发,很熟悉。
是他曾见到过数次,也曾接触过数次的头发。
神威恍然意识到什么。
“唔,神威,你在干什么啊,一大清早的,我还想再多睡一会儿呢,你这样…”
紧接着,他听到有人正用自己的声音撒着娇,这让神威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飞快地拉下被子,展露在他面前的是“他自己”。
更准确的说,那应该已经是礼弥了。
此刻的礼弥才刚刚睡醒,眼下的困倦感还未褪去,她用神威的外形惺忪随意地伸了个懒腰,扯出个甜甜的笑容,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慵懒。
“神威,你今天怎么不先给我一个早安吻啦。”
神威已丧失语言功能。
这一幕对他的冲击实在太大,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会让他留下心理阴影,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伤害。
“嗯?”
一直未得到神威的答覆,礼弥缓慢地睁开眼睛,却看到赤身裸体的自己,正以愕然的表情凝视着自己。
什么玩意?
她一下子就清醒了。
而后,她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礼弥火速拉开被子,向自己的身下看去,然后禁不住吐了一句“woc”。
某硬邦邦的生物,赫然出现在礼弥的眼睛裏,并且那东西还是长在她自己身上的。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礼弥果断摸了摸自己的胸,却什么也没摸到。
她沈默了。
片刻后,她顶着神威的身体,用神威的声音爆发出一声惊雷。
“我的胸呢?!!为什么我长了个…”
为避免事情变得更加糟糕,神威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巴。
但为时已晚,外面的人已经听到自家团长一大清早的不正常举动。
礼弥,哦不,现在应该是神威。
他完全无法维持住笑容,脸色阴沈下来,沈声道:“礼弥,我们身体互换了。”
就算是个傻子,也能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礼弥觉得神威是在说废话。
她一巴掌拍上神威的身体,轻捶了一下,正打算像往日一样抱怨,却见神威被她这一巴掌拍得直接原地起飞,撞击到墻壁上。
墻壁甚至还裂开了缝隙。
礼弥:…
神威:…
神威:“你是故意的吗?”
幸好她的身体体质特殊,这点攻击对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但神威的脸色却肉眼可见的比刚刚还要更加难看了。
嗯,没办法,毕竟他是最强。
就这么被一巴掌拍出去了,肯定会觉得丢人吧。
他黑着脸从地上爬起,问:“我们为什么会互换身体,你有头绪吗?”
“没有。”礼弥非常诚实地回答,“我昨天一天都待在春雨海盗船上,根本没有出过门,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倒是你——”
她想了想,摸着下巴思索道:“你昨天不是出去了一趟吗?说那个星球有什么特殊制品,你想去拿回来,会不会就是那个特殊制品让我们身体互换了?”
“没有。”
神威惨白着一张脸说:“那颗星球上什么都没有,空旷无比,连个人影都没看到,是个无人居住的星球。”
“就算有,也只有几只怪物,但那些怪物都被我打败了,也不可能是它们,等一下。”
神威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瞳孔在一瞬间放大,道:“我昨天被一个怪物的奇怪光束给射中了,那个东西有可能就是罪魁祸首。”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找那个怪物,它肯定有解药啊。”
礼弥焦急地说。
神威却不回话了。
他低着头,一言不发。
凭借着对神威的了解,礼弥有了个不好的猜测。
她噎了一下,试探性地问。
“难道说,你把那个怪物给打死了?”
神威点了点头。
礼弥再次挥起拳头。
不同于刚刚,刚刚是她无意的,这次却是她故意向神威身上打去的。
“你这个白痴战斗狂——!!”
她用神威的身体叉腰怒目,站在床上指责道:“就算要战斗,你也要事先打探好信息吧?!”
“对手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你都不提前打探好,你怎么敢的啊?!”
礼弥太生气了。
她气鼓鼓地叉腰,完全忘记了此时的她是没穿衣服的。
因此,在费力从废墟中爬起的神威面前就出现了这样的景象。
——他自己浑身光溜溜地站在床上,下面的那个物体格外地晃眼。
神威只觉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痛。
他忍不住道:“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可礼弥却完全理解错了意思。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瞪着神威道:“你难道连你自己的身体还嫌弃吗?你真是个奇葩。”
“…不是。”
神威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解释。
他一向是选择直接行动,拒绝多说废话的人,便准备拿起衣服,强行给礼弥套上。
可他忘了自己已经是弱鸡礼弥了。
“礼弥版”神威再一次被自己一巴掌拍到墻上,从墻上滑落了下来。
他有点怀疑兔生了。
必须换回来。
无论是用什么样的方法,他都一定要换回来。
不然再被这么拍飞几次,神威就真的要留下难以泯灭的心理阴影了。
作为对实力有着狂热追求的人,神威难以接受礼弥的身体。
虽然扛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肉盾,但不能打啊。
只能挨揍,不能挨打,这不憋屈吗?
礼弥也不是很喜欢神威的身体。
这身体到处都是肌肉,浑身上下哪裏都是硬的,还不如她自己的身体呢。
但她认为这很新鲜,她还想再多玩一会,她打算用神威的身体尝试着那些她以前不能做的事情。
礼弥的眼睛冒出了奇异的光线。
她幽幽地看着神威,从口中吐出惊奇的想法:“…我可以对你那个啥吗,就是…嗯…你懂的。”
神威选择不懂。
“不可以。”他斩钉截铁地说,语气是不容拒绝的肯定。
“其实换一个方式,也挺好的,你说是吧?”
礼弥眨了眨眼睛,用神威的身体撒着娇,释放着恳求光线,眼裏往外冒着星星:“就一次,就一次嘛,很快就会结束的。”
“不要用我的身体撒娇,更不要形容我的身体很快。”
神威一边说话,一边找出衣物。
他先试了裙子,但却难以忍受腿部被冷风扫过的感觉,便果断脱下了裙子,翻找出礼弥为数不多的裙子,随意地套在身上。
礼弥抱膝盯着自己看。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神威已经猜到了她究竟想干什么。
“不可以。”
神威微笑着说出恐怖的威胁话语:“如果你敢用我的身体穿裙子,那我就用你的身体,当着众人的面做出让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的事情哦。”
“…小气鬼。”
礼弥低声嘟囔道,只能被迫放弃这个想法,怀着抗拒的心情穿上了裤子。
他们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间。
一上来,就有夜兔跟礼弥打招呼。
他拍了拍礼弥的肩膀,哈哈大笑两声:“团长,你今天早上在你们房间干什么呢,我怎么听到你说你有胸了?让我来摸…”
他说着便要抚摸上礼弥的胸膛。
却被神威黑着脸拦下。
“这…”那名夜兔堪堪收回手,调侃道,“怎么,结了婚就不让别人靠近他啦,还真是个占有欲强烈的妻子呢。”
神威的心情非常糟糕。
他死死地咬住后槽牙,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脸,顺着这个夜兔的话往下说。
“对哦,我的占有欲很强烈呢,所以如果你下次再这样对待我的丈夫,我就会把你的手给剁掉,送去餵给鲨鱼吃哦。”
这…这是什么病娇的言论啊?!
那个夜兔打了个冷颤。
他缩了缩头,赶忙随便找出一个借口,消失在神威和礼弥的面前。
惹不起,他躲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