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林夫人。”宋伶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替自己解决了麻烦,此时看着周围同样空荡荡一片的美妇人,便提着酒壶上前要敬她一杯:“多谢夫人为在下仗义直言,在下敬夫人一杯。”
但美妇人此时却并不在意宋伶手中的酒,一双上扬冷清的凤眸直勾勾地看着宋伶:“我瞧见刚刚小哥和那群女人有说有笑,是在说什么呢?也说给我听听?”
宋伶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样一个问题,于是有些赫然道:“也没什么,只是向她们推销了一些自家产的胭脂水粉和养颜丹药,我想夫人天生丽质,应当是不需要这些俗物点缀,于是便没与夫人提起过。”
美妇人一听这满是真诚的马屁,忍不住用团扇掩唇笑了起来:“是吗?我可真有那么貌美?”
她这一笑,宋伶便不敢再看她,在女人堆裏一向游刃有余的合欢宫宫主也难得局促起来:“夫人是在下见过最为貌美的女子。”
“那配你当如何?”美妇人紧接着问。
宋伶楞住了,而就在他楞住时,凤月炀大步走了过来将宋伶护在身后:“夫人,他与在下情投意合,早已认定彼此为唯一道侣,还望夫人高抬贵手,成全我们二人。”
宋伶还没说什么,就见那美妇人瞇起眼睛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会当那棒打鸳鸯的恶人…只是你既然声称自己为这位小哥的唯一道侣,那为何刚刚在这位小哥被人说闲话时,你怎么一言不发啊?”
凤月炀冷声道:“那便是我们之间的事了,夫人还是不要过问的好。”说完,他便想强硬地拉着宋伶离开,但没成想拉一下还没拉动,他看向宋伶,宋伶却皱着眉甩开他的手,那副表情显然也是生了他气的。
凤月炀自知理亏,没在强求宋伶跟着他离开,他一个人黑着脸大步离开了。
等凤月炀走后,宋伶在自己的席位坐下,此时离开席的时间尚早,他们所在的沐华园裏并没有多少人,再加上刚刚被惋林气走了一批人,此时显得整个园林裏更是空旷寂寥。
宋伶也没了去别处走的心思,坐在案几背后看着眼前的花圃出神。而在他出神时,那位惋林夫人则是向他走了过来,他转脸看她,美妇人也是一脸惋惜:“你怎么年纪轻轻眼神就不好使了呢?我看刚刚那个小畜…小哥不像是个能托付终身的人啊。”
“我知晓的,本来这次出游也是想找机会与他说清来着,不过还是多谢夫人的善意提醒了。”宋伶说着忍不住嘆息一声,他前世也真是被猪油蒙了眼,这凤月炀哪哪都是破绽,但他偏偏就看不出来,还那般轻易地就被他害了性命,现在想想真是堵心。
“别不开心嘛,那种人哪裏值得为他伤怀。”惋林说着蹲下身,双手撑在矮几上捧着脸看他,明明是一张冷艷寡情的脸被她这样托着脸颊,倒显出几分少女般的俏皮来:“你这么好看一人,配他简直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宋伶听着她粗俗的比喻没忍住笑了出来:“夫人你的比喻回回都是这么…清醒脱俗。”
“话糙理不糙,你这孩子虽然笨了点,但及时醒悟还算有救。”惋林说的一本正经的,随后突然伸手捏了一把宋伶的脸:“不过我刚刚也没有和你开玩笑,你要不考虑一下,当我的新夫君?”
宋伶任由她捏着自己的脸,轻轻摇了摇头:“多谢夫人美意,但还是不了,其实我心裏一直有一个人。”
“什么人?姓甚名谁,家住何处?”美妇人瞇起眼,语气突然有些咄咄逼人了起来。
但宋伶却并没有註意到她的语气变化,继续道:“只是我不知道他是否还记不记得我,我与他已经许久未见了,也许…他早把我给忘了。”
“那你还想着他干什么?”
“…情之一字,最是难忘。”宋伶拿下美妇人的手,抬起眼看向她的眼睛:“夫人为郎君守了五百年的寡,应该也能理解我的感受吧?”
凤揽亭:那你可问对人了。
惋林这个身份后面会解释哈,只是怕有些小可爱不理解突然冒出来个角色,所以提前曝光大凤马甲。
【ps:画单的单主把我反覆折磨了两天,说不清要求反覆要修改的单主我真的会谢,以至于现在画稿的心情都没有了,人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