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伶也觉得恶心,不过他的註意力更多的还是在那一群乌陵家的人身上,他之前听凤揽亭他们提起过这乌陵家,据说他们买走了大量的碧羽鸡,似乎是为了秘境中的神兽。
但现在他们出现在这裏,难道那上古神兽也在这洞窟之中?总不能是那些恶心的虫子吧。
宋伶下意识用手抵住了嘴唇,沈思起来,见那些乌陵家的人离开后,他还是决定暂时放下过于旺盛的好奇心,还是先找到姬咎要紧。
于是他们又跟着罗盘一阵找寻,最后在一个满是白骨和尸骸的地方,听到了罗盘的提示音。
两人看着眼前的环境都忍不住皱脸捂鼻,这地方和之前他们见过的孵化室和进食的地方都不一样,而且阴气森森腐臭扑鼻,更想是个堆放垃圾的地方。
花金瑶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就见宋伶已经直接大步走了过去,倒也不是因为他完全不觉得眼前场景阴森恶心,而是他看到裏面的白骨堆裏掉下了一块腰牌,这是苘山派弟子的腰牌。
他捡起这块腰牌看向眼前连完整的面容都分辨不出的白骨,忍不住闭了闭眼,为他们的境遇默哀,看来他们到底还是来晚了,不过能把这块腰牌带回去,也算是给段群一点安慰吧。
他把腰牌擦了擦放进怀裏,随后站起身神色凛然,这两名弟子修为浅薄,又因为意外跌入湖中,惊慌失措下没有自保能力被虫子吃掉他并不意外,但姬咎显然不能与那两名弟子并论,他不仅有一定修为,身体裏还有魔血,就算是那样的虫子,他也应该有逃生的手段才是。
宋伶给花金瑶说了自己的分析后,花金瑶也觉得凤揽亭的手下不会这么废物,两人强忍着周遭难闻的气味在尸骸堆裏找了起来,但就在两人即将靠近罗盘指针指向的方向时。
花金瑶咦了一声,在宋伶眼前直接凭空消失了,而宋伶心裏一紧一个跨步跟了上去,随后就像是穿过了一层水波做的屏障一般,转眼间就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宋伶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进来的地方,此时背后是一道道漫长宽广的汉白玉臺阶,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屏障存在的痕迹。随后他又转过头,眼前是一座巍峨华丽的宫殿。
“如果不是有罗盘,谁知道这裏还有这么个地方。”花金瑶此时也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了一下,不过她去过很多秘境,也见过了各种千奇百怪的传承之地,所以很快就冷静了下来,面对这样一座豪华的宫殿也依旧没心动,只是转脸去看宋伶的反应。
宋伶对眼前出现的这座宫殿,感到的不是惊喜喜悦,而是戒备,表面越是富丽堂皇的地方,裏面越有可能暗藏危机。
他拔出了剑,走在了花金瑶前面:“花姑娘,我走前面保护你,要是遇到什么问题,你不用管我,直接跑就是。”
他这一番话让花金瑶的内心忍不住颤了一下,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男人心甘情愿地挡在她面前,明明修为还没有她高深,却俨然一副顶天立地的模样,让人生起无尽安全感。
花金瑶心情愉快地接受了他对自己的保护,两人一前一后顺着阶梯往上走,只是他们上去的阶梯越多,阶梯上的痕迹也就越杂乱,大量打斗的痕迹还有血迹铺天盖地地倾洒在这臺阶上,看得人触目惊心,忍不住回去想这座宫殿中到底藏有什么样的危险。
而那些血迹越是细看越是能发现裏面有不少血脚印,且很多的脚尖都是朝外的,泛黑的陈旧血迹上面又迭了新血,侧面证明了这座宫殿裏当初有多少人挣扎着往外逃。
可是血脚印并没有蔓延到下面的臺阶上,也就是说这些向外逃的人没有一个是真正逃出去了的。
花金瑶吞了吞口水,这世界上最可怕的永远不是能直面的危险,而是这种未知的危险,前面有不少落难前辈在阻止他们不要往前,但此时他们却并没有另外一种选择。
因为罗盘的方针一直指向宫殿内的方向。
“走吧。”像是给花金瑶提醒,又像是给自己鼓气一般,宋伶抬脚就向宫殿内走去,但随着他迈过那道豪华威严的红门,大殿裏面的景象也让人着实吓了一大跳。
这大殿裏居然有十几条刚刚在洞窟裏想抓他们的大虫子,此时这些大虫子正蠕动着啃食着一具尸体,听到宋伶的声音后,纷纷扭转自己笨拙的脑袋,小小的眼睛看向宋伶的方向,顿时将宋伶吓得背后冷汗直冒,他拿着长剑对准拿着虫子,但在花金瑶终于爬上臺阶找到他时,他一把抓住花金瑶的手,语速极快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太困了,我先睡了,祝天下妈妈们母亲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