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喊!”罗敷张口就否定了这个註意。
这男人明显是和人结仇了,而且不知身份,当然是没人知道这事儿最好。
“那我们怎么把他带回家啊?还有我们的两箩筐土茯苓都没法带了。”林明月明显更在乎吃食。
可罗敷不一样,这个男人她必须救,只为他和男友九分相似的脸,也必须救活他!
“我慢慢拖回去。”罗敷对林明月安抚一笑,“你先回家给清风报个信儿,眼见天黑了,别让他担心。”
林明月摇摇头,把罗敷一个人丢在这裏她实在不放心,“我不要,我要跟着嫂嫂,我们一起回去。”
“乖,我拖着他到家得半夜了,你想让你哥等不着我们担心吗?万一他等不及出来找我们可不好了。”
“还有,你报完信儿,要去张奶奶家,让她去村裏借一辆骡车,你们去城裏请个大夫过来。”
“这事儿可以让张奶奶知道,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你把我这话告诉张奶奶,她知道该怎么说。”
罗敷歇了一会儿,又开始让男人的手臂环着自己的肩膀,把他大半重量都放在自己身上,拖着慢慢走。
“好吧,嫂嫂,那我先回去。”
林明月背起背篓,望了走路缓慢的罗敷一眼,“嫂嫂你小心些,我这就回去报信儿请大夫!”
罗敷拖着男人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后了。
林清风一直等着门口,急得转来转去,听见动静,立马叫了一声:“嫂嫂!”
然后就摸索着过来,帮罗敷扶着男人进门。
一大一小合力刚把男人放在床榻上,门外就传来林明月焦急的唤声:“哥哥,嫂嫂回来了没?”
“我回来了。”罗敷开门,就见门外站着林明月、张奶奶,还有一个挎着药箱的老大夫。
“大夫您快请进来,一定要救救他啊!”罗敷二话不说就把人拉进了屋裏。
“哎呦!你这小娘子怎地性子这么急!”那大夫几乎是被她拖进屋裏的,站稳了身,气喘吁吁地喊道。
罗敷立马诚恳地道歉:“大爷,劳烦您一路从城裏过来,一定累坏了吧?”
“只是他伤势太严重了,我才唐突了您,您不要介怀。”罗敷殷勤地倒了一碗金银花薄荷茶递过去。
老大夫接过一饮而尽,顺了口气,“看在你懂事儿的份上,我也不计较了,来,让我看看伤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