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想来你这个被表妹退婚的也不能有什么好办法,粗人一个,本殿下走了!”
像是被戳到了痛脚,二皇子殿下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轻飘飘的走了,没带走一丝云彩,只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范闲。
还没等范闲喘口气,白光一闪,刚李承泽坐过的椅子上多了个人出来。
“不是你俩有病啊!”
烧的迷迷糊糊的风月什么也没听清,只觉脑袋昏昏沈沈,头重脚轻,一个没坐稳一头栽了下去。
范闲眼疾手快的将人捞起来,入手一片滚烫。
“你怎么不熟了再来找我!”他简直要被这个不在意自己身体的人气死了!
将人打横抱起来,轻柔的放在床上,吩咐下去,煎上药,又想着可能没吃东西,又让厨房熬上粥。
忙活完坐在床边喘了口气儿,捏了捏鼻梁,范闲心想,我上辈子简直是欠你们两口子的!
“风月?”
“风月?”
意识朦胧中感觉有人在叫他,费力的睁开眼,感觉到呼吸间的空气烫的惊人,浑身无力,酸痛无比,嗓子也疼得厉害。
哼出个气音,表示自己已经醒了。
“我给你把个脉,一会你先把退烧的喝了。”
说罢便掀开被子,垂眸便瞧见那只雪白伶仃的腕上那圈刺眼的红痕。
范闲这才发现,少年眼睛zhong的厉害,弥漫着水汽,湿漉漉的看过来,眼尾晕着未褪下的绯红,嘴唇也比平时更……丰man红润一些。
一袭金线红衣,领口大敞,星星点点的红梅若隐若现,真可谓是……勾而不自知,媚而不自觉……
范闲想起自己毅然决然提出退婚的时候,理由真有自己说的那样光明伟正吗?
与婉儿意外相遇,就觉得她身上有些似乎是故人身上纯粹明媚的气质。
不自觉被她吸引,直到他遇见了风月……
那样热烈的,目中无人的,张扬肆意的爱。
纯粹又赤诚。
虽然不属于他。
目光柔和下来,伸手轻抚温热的脸颊,他似乎总是冷的,只对李承泽的时候才是热的。
“范闲……”
闻声俯下身去“你不要和阿泽生孩子呜啊”
笑容消失。身后一片粉红气泡纷纷破碎。
小范大人咬牙切齿道:“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