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裏捧了束京郊的花,手指不安的绞了绞,他想,当初定的暗语意指京郊那片花海,阿月定是喜欢那裏的花的。
一个翻身进了屋裏,窗外的谢必安贴心的关上了窗,范闲抿了抿唇,也悄悄的退出去了。
蹲在床边,仰头看他,那束花小心翼翼的捧到他面前,轻柔的抹去眼泪。
风月伸手出接过花,像是忍不住般扑过去,恰好落入一个带着风尘的怀裏。
“阿泽……我生病了”
“嗯,都是我不好……”
“也不是……”
“嗯?”李承泽抱着心爱的小葡萄,下把蹭了蹭毛茸茸的发顶,空落落的心被填的满满的。
“都是阿泽太凶了,没有抱着我,好难过,也……很害怕”
轻拍后背的手顿了顿,随即收紧了许多,带着兜帽的殿下感觉心臟疼得厉害,他只是后悔……少年看上去太好欺负了……忍不住想要看他露出更可怜可爱的表情……是他魔怔了
轻抚着后背,餵了放在旁边的退烧药,李承泽将人抱起来,推开门冲范闲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不知有一道目光盯着那个方向许久,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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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府
药力上来,烧还没退下去,一路昏昏沈沈的睡了,李承泽杵着脸盯着发呆。
目光落到手腕上,那圈红痕看着有些刺眼,暗骂自己简直禽兽不如。
轻柔的握住那双手,阿月的手很软,不像是练过武的,手指修长,肤若凝脂。
轻轻落下一个吻,顺着那圈红,蜻蜓点水般吻至掌心,从手指根部到柔软的指腹,痴迷的虔诚的,亲吻了每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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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了?”
“嗯。”
“这次送太子一个大礼吧。”
微微一笑,李承泽拍了拍范闲的肩膀“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