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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的身份依旧是个黑户,虽然每次重来世界一切全部清算重启,但是系统空间的东西却不会被刷新。如今每一世积攒的财富累积起来已经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
他甚至有闲情雅致在空间裏建了个宅子,没什么事情大多时间都在睡觉。
不知哪一世伤了灵魂,如今他的身体一直不好,没有什么病,就是时不时吐吐血,一步三喘,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罢了。他一点也不!在!意!
晃神间,楼下街道摊贩已跑了个干凈,一人身着暗红长袍缓步路过,身后跟了一个抱剑而立的玄衣剑客。
鬼使神差的,李承泽抬头,茶楼窗边一道雪白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人垂下视线遥遥与他相望,一双波光潋滟的眸中似悲似喜,仔细看去却是一片虚无。
他“啪”的一声将折扇收起,露出微微勾起浅淡的唇。
李承泽目光一怔,“谢必安,上去看看。”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他不知为何心臟跳的厉害,好像,与那人从前见过。在哪见过?何时见过?他想起第一次见范闲时,范闲问他“殿下,您知道什么是一见钟情吗?”
二人上了楼,那人已经坐下,他像是身体不太好,没正形的倚在椅背上,平白破坏了那张谪仙似的脸。
“承泽,许久不见了。”
李承泽眉头一挑,一撩衣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敢问阁下是?”
“风月。”
拿着茶杯的手一顿,李承泽抬眼看他,那人视线落在他身上,又好像在透过他看什么人。幽深又深沈。
“哪个风月?”
白衣青年淡淡一笑,长臂一伸从李承泽手中拿走了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庆帝是大宗师?”“范闲是叶轻眉和庆帝的儿子?”“太子与长公主有一腿?”“叶家是庆帝的人?”
风月无辜的眨了眨眼“到底是不是真的呢?阿泽?”
不知是该震惊他就着自己的茶杯喝了茶还是该震惊这亲昵的称呼还是该震惊扑面而来的情报。
李承泽张了张嘴,半天找回自己的声音:“风月。”
那人点了点头,用那个杯子又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风与月与花不是缺一不可吗?”
一阵风吹来,风月掩面轻咳几声,指了指自己说:“风与月”
“那花呢”
李承泽见一把折扇伸过来,敲了敲他的茶杯。
在抬头,面前已空无一人。
“谢必安。我是被人调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