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抬头,见范闲蹲在墻头上,小幅度的挥了挥手,说了声:“hi~”
“呦,什么风儿把您吹来了?倒是我不好了,没八抬大轿出门迎接,害的小范大人走一些‘旁门左道’进来。”
“嗐!您这话说的,二殿下家就是我家!”范闲跳下来现在李承泽面前,拍了下他的肩膀“不客气!”
“你来干什么?”假笑一收,李承泽面无表情的看他。
“送药,风月他那副身体,就像是漏斗一样留不住药力,我调了些好吸收的,多少能起些作用。”
身着红衣的二皇子殿下闻言挑了挑眉,嘴角拉平,淡淡道:“你们倒是关系好。”
范闲点了点头,没在意,叮嘱道:“风月很关心你,我猜应该不在空间就在你这,不在你这也早晚会来你这,就把药直接给你了。他可能不爱喝苦的,煎药的时候放点糖也没关系。”
范闲综合了风月吐露出来的一些情报,比如他是庆帝的儿子,那么一些想不通的细节便顺理成章起来。
原本,他还对这个父亲抱有一丝期待。直到他细细分析了太子与二皇子之间的明争暗斗,全部都有庆帝的影子,他没有别的目的,只是想要一个平衡罢了,他在乎的,只是他屁股底下的皇位和握在手中的权力。
母亲因何而死?因皇权而死。
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这几个儿子给庆帝演一场大戏,一场就叫他们自己都走不出来的大戏,这样才能骗过他,让他安心的坐在上头,待到时机成熟……
拉太子入伙,也很简单。只要把他逼入绝境,再拉他一把,就能结成短暂的同盟。
思考到这,范闲起身告别。刚迈出一步,他回头,看李承泽。
“好好照顾他。”
“用不着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