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要学,哪怕只是懂一点,都不一样。
这些书,庄钰年纪比庄夜阑大,他已经提前读过了,所以他考起庄夜阑来,也很轻松,书都不用翻,就能知道庄夜阑回答得对不对。
庄夜阑在边疆估计也是下了功夫的。
庄钰考他的几乎都没有错。
礼物也一样一样地送了出去。
庄夜阑志得意满。
庄钰却想故意逗一逗他。
于是,他说了一个没有让庄夜阑看过的书,而且还是那册书裏面特别难的句子,让庄夜阑接下半句。
果不其然,庄夜阑卡住了。
庄钰弯着眼睛瞧他,“答不上来,还是和从前一样,要戒尺伺候。”
庄夜阑没有说话。
他垂下眼来,想了很久,最后说:“我想不起来了,皇兄。”
庄钰抽出了他的戒尺。
庄夜阑乖乖把手伸了出来,闭上了眼。
“啪”地一声。
庄夜阑闭着眼,却感觉并不是戒尺落在自己手心,而是另一个东西。
他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的手心裏,放着一块圆圆的饼糕。
“……”
庄钰早就把戒尺放在了另一只手上,刚刚他把最后一份礼物放在了庄夜阑的手上,“这是我亲自做的,不晓得好不好吃。”
庄夜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等回过神来以后,他的眼底都满满是光了。
庄夜阑道:“这当真……是太子哥哥亲手做的?”
“还能有假。”庄钰道。
其实这也是庄钰第一次做糕点,他甚至自己都没有尝过,因为做的过程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失败了好多次,才烤出来像样的。
庄钰望着庄夜阑,“快尝尝,看看好不好吃。”
如果不是庄钰盯着庄夜阑,庄夜阑可能会把这个糕饼放到天荒地老。
庄夜阑道:“太子哥哥做的怎么会不好吃……”
他一口咬下去,嚼了一下,就发现不对劲了。
庄钰问:“怎么样,好不好吃?”
庄夜阑:“……好吃,好吃极了。”微微一顿,“有水吗,有点儿干……”
庄钰转身去倒茶。
趁着庄钰倒茶,庄夜阑别过脸去,一整张脸都要皱成一团了。
这糕点,他怀疑庄钰是不是把盐当成了糖,全都加了进去,齁咸!要人命的齁咸!
可是,这是太子哥哥亲手给他做的。
庄夜阑不舍得吐出来。
他一整块咽了下去。
紧跟着,又把手裏剩下的那块饼,几乎是囫囵地吞了下去。
庄钰把茶水递过来的时候,发现庄夜阑已经吃完了。
“怎么吃这么快,”庄钰放下茶水,拿出了最后一个盒子,一打开,裏面全是糕点,“喜欢吃就多吃点,这裏还有很多。”
庄夜阑:“……”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但很快,庄钰还没有反应过来,庄夜阑就扑到了他怀裏,声音软软地道:“我就知道太子哥哥还是和以前一样。”
庄钰微微垂下眼来,望着怀裏的小少年。
安静了一会儿,他的眉眼柔和地弯了弯,很轻地伸手摸了摸庄夜阑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