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双臂膀反折,线条流丽的肩背因此折出了一个微妙的弧。肩上肤色原本细腻得像玉石,而今在他缠绵的喘息中,玉石也变得软润,底色沁出红,其上一层亮晶晶水色,分明就是招人去舔。
方睿果然俯身,声音裏满是情欲暗哑,先是用舌头舔,炙热气息洒落。夏铭听到他带点笑的声音。
“要这么说,我们比牲口还要快活些。”
“……”
夏铭一怔,羞耻之心冒出了一小个尖,他张口才想要说什么,腰下那处酥软孔窍忽然迎来了重重一击。
“唔——啊!”
那一声尖叫就直直冲出了口,夏铭来不及反驳,来不及抗拒,甚至来不及欢喜迎接。
整个腰下霎时绷紧,他正毫无提防地握住了自己的臀,充盈着浆水的嫩肉原本在浅度磨蹭裏如隔靴挠痒,有点舒服又不是特别舒服。而今直接被捣得深深内陷,知觉过分强烈,几近痛楚,可痛楚过后就是无以言喻的舒畅,火烫核心是翻涌着岩浆的炽热小口,在那重重一击裏爆裂出浆液溢流的恐怖快感。
就好像每一处空虚的间隙都被填充,原来“舒服”这种感受也有实体。从方睿按住他手揉搓着屁股的掌心,到抵紧了湿漉漉臀缝的绷紧下腹,再到直直送进酥麻甬径的坚硕器官,最后就是搓碾着那一片敏感嫩肉的结实力道。
就连灵魂都在这霎时爆开的巨大满足和快活裏颤栗。
过分舒畅,神魂颠倒,夏铭半张的唇缝裏头舌根麻痹,有止不住的唾液从嘴角流溢。有那么一剎那可能连魂魄都散了,痉挛的穴裏疯狂绞扭,前头翘起的器官突如其来喷出一股。这是高潮吗?根本不,因为紧接着又一波更剧烈的锐利快感涌了上来。
夏铭挺起的屁股完全长在了身后男人的胯骨间,方睿把他的一双手都压在了那两瓣儿肉上,既是扯直身体,更是一次次逼迫他自己把哆嗦着夹紧的臀肉掰开,湿红的穴因此无遮无拦,只能承受越来越狠的冲撞。
方睿呼吸浑浊,身体力行地在论证“快活”这俩字。怀中赤裸的宝贝在放肆冲撞裏意态迷离,口齿颠倒,仰起的美丽脖子就在唇边,引诱他去舔,再吮弄出清晰红印。方睿反反覆覆地去亲,在舔弄裏感受着大美人喉间的颤栗。字句在撞击裏破碎,从喉间滚出时再黏连成一片潮湿得能拧出水的淫浪呻吟。
一呼一应间全是销魂蚀骨。
到最后,方睿几近迷恋地把唇压在大美人精致的锁骨处。他舍不得咬这个娇嫩宝贝,但非常愿意尽着性子把全部欲火都倾泻在放肆的抽插裏。
承受者此刻已意态迷离地交了身体的全部控制权,任亲任抱,任揉任操。
他听到方睿极度低哑的字句,先是叫他名字,叫他宝贝,而后在反反覆覆的顶弄裏叫他的昵称凤皇,最后含着他耳垂,叫他小公马。
无遮无拦,无羞无耻,这一刻只知道张着腿掰起臀,在纯粹畜类交配姿势裏放肆快活的美丽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