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铭软软地趴在了沙发上,上衣是完全脱掉了,敞开的裤子摇摇欲坠地挂在胯骨那,光裸的腰整个儿塌下去,收进去的窄腰连着饱满臀线,在方睿眼前勾画出一道极致优雅的弧。
他也在喘息,脸颊潮红,那一段白腻的肤色因此在热意如煮中泛着粉。
当另一具结实有力的男性躯干覆压下来时,夏铭的脑袋裏一片空白。
他无处可躲,无处可藏,空着的手指曲张几下,被另一只手牢牢握住,于是就因此找到了可供凭依的唯一浮木,十指交缠,夏铭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他没有过任何性经验,关于亲密行为的认知一大半来自各种正经和不正经的小电影,还有就是从凌璨那裏听来的奇奇怪怪八卦。理论知识雄厚得可以给人上课,真要开始实践却慌得想直接交白卷。
他甚至模模糊糊地开始想,会疼吧,是不是得做准备?但是裤子还穿着……这样怎么做?
各种混乱念头一股脑儿挤进脑袋,身体已经浑不由己地填在了另一个强有力的怀抱裏,是方睿,握住他手指,手臂环抱,身体贴覆,发烫的呼吸就落在耳畔,一个明显更灼热的器官抵住了瑟瑟发抖的臀。
声音是明显暗哑了,可还是能听得很清晰。
“别害怕。”
夏铭颜面涨红,胡乱点头,可怎么可能不怕,他没经验,但脑袋和身体都很正常,他太知道男人在兴奋情况下的器官是个什么状态,这样的东西要填进身体——不管是怎么做,他能不能受得了?可这是睿哥,他说不怕,那就真的不要紧……满脑子胡思乱想,没有一条有意义,臀缝裏骤然一紧,他忽然睁大了眼。
那根粗硕的家伙正顺着绷紧的股缝缓慢摩擦,夏铭明明看不到,却能清清楚楚地感知着形状和温度,方睿沈重的低喘落上肩,唇触到了耳畔,抿住了低低安抚:“别怕。”
话说得非常温柔,腰胯间的动作却越来越凶狠,夏铭的脸面到身体,都在忽然间涨红了,他死死咬住嘴唇,手指试图抽出来却被牢牢扣住,腰臀之下更是被完全禁锢。方睿,他的睿哥,搂住他抱住他摁住他,几近强制地,在操他的腿缝。
夏铭猛然间挣扎,过盛羞耻和无与伦比的燥热让他整个人都发麻,他分不清到底是哪一样更多些,但他不要这样,不行,不可以。
他发出了仿佛哭泣似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叫方睿:“睿哥……睿哥不要。”
嘴裏说的是不要,腰身的晃动却惹出了更凶狠的对待,方睿的呼吸都要被这无知的诱惑掐断,纯粹本能驱使着他,猛然咬住了夏铭的颈子。
第一口凶残凌厉,但随即就成了吮吸舔吻,夏铭的腰都软了,猛兽口中的猎物被彻底逼出了泪花,呜咽不止,说不尽可怜。因为自个儿的身体在那根器物的反反覆覆摩擦中已经快要烧起来,前头才射过一次的家伙精神十足抬起了头。
夏铭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遍不要,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语无伦次地求方睿快一点重一点。那桿能要了人性命的大枪从头到尾和他连一点点皮肤的接触都没有,可夏铭觉得那东西简直已经侵犯到了自己最深处。
从皮肉到灵魂,一寸寸填充涨满,酷烈凶残。
混乱的摩擦中夏铭的呼吸一抖一抖,嗓音含混,腰窝处汇了一层亮晶晶的汗。被叼咬住的脖子不知什么时候松了,方睿只一侧头就遇到了一个焦渴的吻,唇舌相接,滑腻的器官交互纠缠,缠绵喘息声忽然变得潮湿柔软,津液在翻搅中溢出了唇角,又被舌尖勾卷着追回来,一丝一毫都没放过。
等到结束,夏铭已经近乎于脱力。漫漫长吻让他脑仁儿裏头缺氧,而身体的被强制和不能反抗,又生出了百分之二百的羞耻。方睿把他打横抱起,他就也只是含糊地唔了一声。
所剩无几的一点零散意识在想,嗯,就这样吧。
但等到方睿把他放进浴缸,他才又在浮浮沈沈的暖热水流裏迷糊地睁开了眼。
淡淡玫瑰味香氛,烘托着这么一个白皙柔软的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