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铭咬着方睿的耳朵,把整个儿发软的身体都送在这男人怀裏。
他天生一副好皮相,又从自小时便已执行着严格的身材管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怕天才存在,就怕天才比谁都努力。这样一具简直称得上完美的躯体,线条修长柔韧,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就连线条极漂亮的小腹肌肉处,都蕴藏着非常到位的核心力量。
可现在他浑身都软了,方睿的一只手停在股间,温柔的细致的,把玩着最要命的一处软肉。润滑剂化成了水,夏铭甚至能感觉到指纹擦过敏感黏膜时带出的密集生物电,他不由自主地就狠狠吃紧了。
几乎要被玩哭了,带点泣音似的哽咽。
“睿……睿哥。”
受不了了。
“嗯?”方睿给出的是一个带点疑问的回应,彼此身体交迭,夏铭能清清楚楚感知着对方硬起的形状,可即便是如此,这男人依旧不紧不慢地搂着他,抱着他——一寸寸探知着他。
只有落在交错颈项间的呼吸滚烫滚烫,让夏铭疑心自己在下一刻就要被烫伤了。
他终于忍不住要去求这男人。
“别,不要了……”
别折磨我了。
不要再玩了。
“好。”
方睿答应得很爽快,甚至在这一字出口后,那两根让人欲生欲死的手指便要撤出,夏铭浑身一颤,既是受了突如其来的刺激,更是这晕陶陶的绵长快感像是要突然被打断。
“啊!”他要被逼疯了。
一声恼羞成怒的喘叫之后,自醒来便刻意收敛了爪子的家伙终于亮出了獠牙,夏铭恶狠狠地冲自家大老板的脖子来了一口,腿根收拢,气喘不止地抵住了男人性器狠狠磨砺。肉嘟嘟的臀缝裏头刚经过了极细致的润滑和照料,此刻一片湿濡。可他在这番急迫之下并不能准确地把那硬邦邦的宝贝吃进去,而方睿甚至火上浇油地握住了他光溜溜的臀,用力攥捏。
“还在疼吗宝宝?”一边掐紧了揉弄一边逼问。“是不是要轻点?”
坚实有力的指节都要掐进了饱满皮肉裏去,软滑腔道裏头的空虚因此而霎时放大,忍无可忍。
“不!不要!”夏铭的腰身小腹全在瑟瑟发抖,股间粘稠的汁水多到几乎要滴落,他以为是自己在胡乱磨蹭,实际上身体的整个下半截都控在方睿手裏,一双手掐着攥着,把肉嘟嘟的屁股握得半悬,又在一声呜咽喘息之后重重向下摁。
焦渴已久的大肉龙撞进了滑腻不堪的洞。
夏铭一直酥软不堪的腰身在突然间僵持地挣了挣。
口唇半张,声带上头一时嘶哑,本能反应分明是驱使着人要叫出来的,可骤然爆开的欢悦让夏铭连怎么发声都忘了,只余臀缝裏溅出了潮腻不堪的湿音。方睿抬头吻他,嘴唇触到了下颌骨,先是触碰,然后蹭吻,简直温柔至极——如果不是下面扎得又深又狠。
抖簌个不停的软滑屁股是完完全全被钉在了睿总的腰胯上的。
他靠在床头,整个人行有余力地亲着吻着,抱着摸着。怀裏宝贝刚被干了没几下就开始哭了,可能真的是太用力,要不怎么频率稍一放慢,夏铭就要呜呜咽咽地含住了自家男人脖子控诉呢?
他说的是:“好、好深……碰到哪了……睿哥你顶到哪了……呜……”
方睿抬头轻吻他的唇,舌面滑过唇缝,把这份质疑全然搅乱。
这份温柔能溺毙了一切,哪怕是已经被底下的大肉棒捅到神魂颠倒,都教人忍不住在下意识裏死死搂住了作恶者求安慰。
夏铭简直是迫不及待地张口吸住了睿哥的舌。
他渴得要命,喉咙裏嗯嗯呜呜颤栗个不停,声带又干又涩。连方睿都要在汪洋漫溢的快活裏抽出一隙神志,去心疼自家宝贝的嗓子。吻上了就把津液往爱人的喉咙裏送,夏铭饥渴不堪地吮着舔着,这一刻他忽然想把方睿整个人都吃掉。
舌面相接,股间相迎。吃得又深又用力,这男人彻彻底底是自己的了!
在最初时爆炸般的骤然填满过后,夏铭渐渐缓过了一口气,股缝间滑腻的碰撞又深又重,暖热溢流的舒畅快活正从相接处不停歇地往四肢百骸裏涌。
太满足,太舒服,前半辈子的一切不爽不如意,统统都被这圆圆满满的占有给冲刷了过去。
人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快活的事情啊。
他吻着方睿的唇,模模糊糊道:“睿哥……”
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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