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铭握着手机怔了怔,半晌嘆了口气。
其实宋其羽的每一站他都有关註,视频、照片、文字报道,那个窈窕身影站在世界的最中心,琴弦上有光点流泻,美丽眉眼间神采飞扬,温柔优雅到了极致。
是他从七八岁就认识的小姐姐,也是而今功成名就的青年音乐家。
最好最好的小羽姐。
但愿……她一切都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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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养的几天虽没去片场,但为了尽快恢覆和保持形体状态,夏铭每天要按时按量活动双腿,确保血液正常循环。提踵、拉伸,一点没闲着。凌璨跟着忙前忙后,事无巨细亲力亲为,搞得夏铭十分的不好意思。
到第三天,脚踝的肿肉眼可见消了,只是皮下还有淤血,看着还是吓人。夏铭自己试了试转动脚腕来做内翻和外翻动作,第一下感觉还不错,第二下就嘶一声猝不及防。
“没那么容易好,慢慢养着吧!”凌璨给他又续了两天假,这已经是跟夏铭讨价还价之后的结果——过了这周必须开工,可以只拍上身戏。夏铭特别坚持。
让全剧组放慢了节奏来等他一个人,他真的会于心有愧。
好在睿哥已经订了两天后的机票,这消息暂时连凌璨都不知道,夏铭心裏藏了个秘密,隐隐有些美滋滋。
有了盼头,他就更希望脚腕状态能尽快好起来。这天半夜夏铭忽然因为口渴醒了,床头忘记备水,他迷糊睁眼之后就躺床上纠结,是继续口干舌燥睡过去呢,还是叫醒凌璨给自己送杯水。想了一会儿,他突然决定试试自己能不能不靠轮椅自如行动。
要搁白天,凌璨是不会准许的!
一只赤着的脚小心翼翼踩上地面,尽量缓慢地踩实了,迈出第一步,一切正常,很好。第二步,走向卧室门口,步伐稳健,超棒!
夏铭像个蹑手蹑脚的猫,悄无声息走出了卧室门,厅的另一头是客房,惯例留了条门缝,是预备着他随时需要好叫人的。但今晚不需要啦!他的爪儿已经好啦!夏铭心情雀跃,在平稳自如地走出了这么长长一段之后,已经有点想蹦跶的冲动。
我好了耶!
可以全须全爪儿地迎接睿哥啦!
他作死地踮起脚尖,从凌璨睡着的客房门前经过,忽然听到了模糊的一声低笑!
……完了,被抓包了吗?!
夏铭的后颈汗毛都竖起来了,整个人瞬间动也不敢动。而门裏这时隐隐传来了说话声,被吓傻的小孩儿听完了全句才反应过来,凌璨可能是在打电话。
因为那老妖怪说的是:“不睡觉想什么呢?想我?”
噫,夏铭翻了个白眼,他对凌璨的风流艷事可没兴趣,提起脚就准备走开了,如果不是这时又听到了第二句。
“是么?我不信。脱了看看。”
……
玩这么花吗???
夏铭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脚趾头颤巍巍落地,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这特么要是被发现,那也太尴尬了!
“脸红什么,哪儿我没见过?”
夏铭只恨不能分出手来按住耳朵,老妖怪低低带笑的声音简直无孔不入,下一刻,甚至很轻很轻地吹了声口哨,流氓得要命。
“别遮了——裤子裏顶那么高……”
夏铭落荒而逃。
他忘了自己好像是去倒水的,稀裏糊涂回了房间,迅速钻进被子。过会儿从裏面伸出只手,到床边摸到手机,一看时间,恨恨咬嘴唇。
大半夜,想睿哥,抱不到,也舍不得吵醒,好讨厌!
夏铭气鼓鼓地在床上打了一百八十个滚,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啥时候又睡过去的。
幸好这份儿煎熬并没持续太长时间!
方睿到的时候是晚上,他正懒懒地歪在轮椅裏,跟凌璨有一搭没一搭地对剧本,忽然门响,抬头看见是那个期盼已久的身影,瞬间忘记一切,站起来就冲过去了。
狠狠扑进久违胸膛,抬手圈住了脖子就啃。
方睿连个招呼都来不及打,怀中就撞进了个火热万分的躯体,又亲又咬,身体记忆当即对接,下意识就圈住了吻下去。
唯一反应过来的人只有凌璨了。
他看了看轮椅,又看看方才连蹦带跳过去一点不带犹豫的那个背影,摸摸鼻子站起来,直接从玄关那啃成一团的俩人身边走出去。
“借过。”顺便非常到位地替两位关好了门,“good
n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