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灵光乍现,明显是被欺负了的小孩儿瞬间羞恼交加,直接伸手去推方睿胸口:“松、松开!腿看完了呀!”
“我说过,只是看看吗?”方睿的声音裏藏着强烈笑意,夏铭这辈子没见过这男人仿佛恶霸似的眼神,但现在投射来的目光裏滚烫又情色,随即凑上来的架势仿佛是要倾身给个吻,夏铭睁圆了眼睛。
他的身体在下意识裏迎上去,但腿根抻拉到了极限,夏铭颤颤一声痛呼,瞬间闪念:要死了啊啊啊——
下一刻,他只觉腰身上一紧,方睿把他整个儿抱了起来。
一条手臂撑住了大半体重,其他都交代给身后的墻。夏铭的身体止不住向上蹿了蹿,腿根瞬间惊慌失措收拢。
极限拉伸过后再吃紧,夏铭恨不能变身八爪鱼,一双腿当即死死缠住了方睿的腰。
先被摸又被吓,这这这人太过分了!
夏铭抱着方睿的脖子茫然喘息几秒,忽然一低头,恶狠狠地啃下去。
这一回亲吻再深入时,已经沾上了湿迹的裤子就从腰那裏开始寸寸剥离了。
腰臀触上空气,再被一双手包覆着重重揉捏。夏铭根本不管自己是在被怼着墻亲,还是在被脱过程中边走边亲,目的地是哪儿也不重要,反正恒悦的隔音可以说是第一流。
既说了不止是看看,那就来呀。
方睿抱着他从玄关处开始啃,走几步之后软滑的丝绸布料就落了地,满掌所触是比真丝还要滑腻温软的臀肉,润滑做得也很潦草,因为两个人实在是都很急了。
插进去时夏铭咬住了他脖子闷喘,声息哽咽。
“要、要死……”
怎么可能刚进去就死?方睿根本不信。
他倾身含住了身下宝贝儿的耳垂,结结实实给出更深更满的一击。夏铭股间发紧,吃进去的每一寸软肉都在颤栗——方才拉一拉腿根韧带算什么啊,这会儿两条腿合拢了缠得死紧,满根撞入的硬挺家伙楞是让人觉出了更彻底打开。
酸麻酥软,又怕又喜欢。
每一下进入都让夏铭缠得更紧,他俩甚至没来得及进房间,也没能到相对舒服的沙发上,就只是到了位置不高的吧臺便迫不及待。夏铭的体重一多半落在方睿的手臂和胯间,腰和屁股在颠簸中偶尔会触及冰凉臺面,他颤颤呻吟道:“好热。”
是真的很热啊。
上身没脱的丝绸睡衣裏裹住了一身汗,再好的透气性也赶不及此刻急剧攀升的体温,方睿进得根本不快,可每一下都深刻又清晰。挺进几次之后还又停下来接吻,再在催促一样的吸咬裏继续扎扎实实地一记一记往深了干。
彼此都像是在吃什么好东西,既迫不及待,又分外细致品尝。
亲嘴,抚摸,目光交缠流连,黏腻得仿佛牵拉成丝。方睿分不出手来解开夏铭的上衣扣子,于是便低头用嘴去咬开了最上的一两颗。炙热吐息落在象牙暖玉似的皮肉上,随即烙上了泛红吻痕。皮下胸廓起伏,夏铭被亲得气息紊乱,不由自主去反手撑住了臺面,仰面低低呻吟。
咬住乳头的唇舌能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他好像一直在流水,从初一见面就被摸出反应的茎口,到潦草润滑便迫不及待插入的后庭,吻湿了的嘴,抽插中不断出汗的脊背和胸。方睿吸他舔他,摸他干他,开发出一道源源不断出水的泉,既潮暖,又贪婪,要把他的睿哥全吃掉。
分寸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