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铭身心燥热而又欲罢不能,半被强迫着用手承接住方睿的欲望。对方说了,不用他做任何动作,甚至不需用力,就只是贴合着握住便好。可这滚烫而勃发的器物完全像是自带了生命力,冠头挤压指缝,充血的筋络反反覆覆研磨着掌心,夏铭一开始还能尽量平静地呼吸,渐渐就全不能做主了。
他面上红到要滴血,胸膛起起伏伏,紊乱了的鼻息混进方睿发出的低喘裏。这男人垂目看来的眼神,灼烫得能在皮肤上走一步留一道痕,可就这也盖不过放肆摩擦中升腾的体温。夏铭只觉得手心裏都要握不住了……
是冲击力越来越大,也是硬热物在摩擦中渗的水涂了他满掌,夏铭不由自主生出怪异又颠倒的错觉。
他也是男人,当然知道正常情况下,用手握住了之后是要怎么抚慰这器官。可现在不是这样的,掌心、指缝、手腕、手背……每一处都在被方睿的气息和味道侵占、蹂躏、标註印记。
这一刻的夏铭只是一阵一阵魂不守舍。时过境迁之后隔了俩月,他直接从影视城这边出发,请假去出席了某个臺主办的年末盛典,浑身上下打扮得无一处不精致不妥帖,红毯上镜头前引发了无数尖叫。落座后却微微一愕,隔座居然是很少参与这种活动的方睿。
老板身畔落座,面上平静无波,只在一垂眼间目光扫过了他搭在扶手上的手。这一眼轻描淡写,根本没有任何情色意味,却让夏铭在顷刻间就是浑身一麻。
那个隐隐带着力度的眼神,让他在一瞬间就想到了太多太多不可描述难以言状的东西。
就算穿得一寸多余肌肤都不曾外露,就算是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这一眼都是在宣告主权。夏铭童星出道,自小到大成长中的每一帧非凡姿色都属于镜头,属于观众,属于任何一个能看到他的人,但他的身体是方睿的,这男人能肆无忌惮地把玩他周身裏外的任意一处。
就像现在,把他的手……当做承接情欲的器官来亵渎。
夏铭面红过耳,在方睿越来越放肆的动作裏低低喘息,掌心裏生发出怪异的快感,每一记刮擦研磨都是在提醒他这东西的力道。这玩意儿才从自己身体裏拔出来不久……夏铭的小腹一阵抽搐,内裏酸软不堪却又生出了微妙的空虚。
他发出了断续可怜的几个字:“睿……睿哥,我不行了呜呜呜……你弄死我了……你弄死我吧!”
前一句还是撒娇一样的犹疑,后一句根本就是邀请,他忍无可忍地攥紧了那桿火热的枪,另一条手臂缠上去,攀住方睿的身体,要亲要抱,或者,再来一些更亲密火热的接触。
这一轮的终止,是方睿射在了他的腰和肚皮上,夏铭像个粘人的猫崽一样缠着抱着,蹭他吻他,说“还要”。方睿吻他的脸,操他的手,借他腰腹处摩擦,慢吞吞道:“小屁股都坏掉了。”
夏铭脸红,但这丝毫不妨碍他的邀宠求欢和撒娇,重头戏是最后一项。其实他这人并不重欲,可这是睿哥耶。
他心心念念了多年的大猛男,一朝得手,必须得连皮带骨全吞掉。
方睿抱了他去洗澡,恒悦配的三角浴缸很宽敞,容纳俩人绰绰有余。但有个人偏要迭在另一人身上,水声泼洒,把浴室裏弄得哪哪儿都是湿。方睿原本是想正正经经把彼此都洗刷干凈的,可爱人在怀哪忍得住,浴缸裏一通颠倒纯是互撩,真摸过火了,把人掏出来就压在了占据一整面墻的盥洗镜前。
还要逼问他:“刚刚是哪儿坏了?是这吗?”
夏铭浑身都浸没着水光,赤裸皮肉泛起了粉,在新一轮开局裏颠颠倒倒地哼唧:“没有……还没有……”
夜色正好,有的是漫漫时光一寸寸衡量,关于些什么坏不坏之类的难解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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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来说,夏铭第二天是要开工的。但凌璨心知肚明,大早便去找吴文珂要来了这几日的戏份安排,勾选了相对最轻松的几场,提到这日下午。吴文珂问他夏铭怎样了?脚踝休养过来了吗?
凌璨笑了一下:“放心吧,能起得来就没事。”
午餐后凌璨亲自去接的人,夏铭的腿确实是没事了,但老妖怪还是堂而皇之地推出了轮椅,到了片场也不允许他多走动,拍的全是只动嘴皮子的近景。夏铭一脸无辜,在某一场戏的补妆间隙眨巴着眼睛看他,凌璨挑眉瞅他:“怎么,爱上我了?”
“嗯嗯嗯。”夏铭正仰面让化妆师给自己涂抹,没法点头,只能用声音表达自己的强烈爱意,“璨爹今天一米八!太伟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