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跟疯子计较什么呢
酒店地下停车库。
时岫打开车子的副驾驶门,刚要把祁溟塞进去,祁溟一个神奇的走位,打开后座的门,跌跌撞撞地坐了进去。
他在卫生间裏吐得厉害,脸都白了,时岫担心他喝了掺臟药的水,没多想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急忙去开车,腿刚迈开,被祁溟拉着手,拽进了后座。
一番腾挪,时岫被祁溟压在身下。
只用了一秒钟,时岫飞快地明白过来某些事情,他在祁溟亲上来之前捂住他的嘴,气得脸都挣红了,“祁溟!你玩得太过了!”
祁溟拉开他的手,不给亲嘴,他就亲时岫的手,色/情的那种亲法,边亲,边不走心的解释,“吐是因为我花生过敏,谁家布朗尼裏面掺花生粉啊,不能怪我,酒裏面有那种药就更不能怪我了,我好热哦,时岫你热不热?”
时岫不热,他透心凉。
祁溟已经不满足亲他的手,开始啃他的脖子了。
时岫仰头望着车顶,顺狗毛一样,将手指插进祁溟的头发裏,轻轻往后面拽,做最后的挣扎,“阿溟,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祁溟已经吻到了他胸前的红点点,被那声代表着亲密的阿溟刺激得顶了他两下,快乐地呻吟,“宝贝答应我,等会也这么叫我好吗?”
时岫从来没玩得这么大过。
他有点庆幸宴会上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地下停车库灯光又暗,周围没什么人,所以这辆摇晃了整个下午的车,并未引起别人註意。
热火消弭,祁溟餍足地抱着时岫乱蹭。
时岫对着前座的镜子打量自己身上的痕迹,歇了两天,已经在慢慢恢覆原本的身体,又添上新痕迹,他在心裏长长嘆气,转头看了眼罪魁祸首,整个火大。
“顶级哨兵不是都做过各类药物脱敏实验吗,你怎么……”他说到一半,停了下来,目光变得锐利,眼底烧起怒火,“祁!溟!你别告诉我,那药是你自己……唔!”
他被吻住了,一个勾勾缠缠的湿吻。
祁溟亲完放开时岫,桃花眼裏酿着爱意,“我喜欢你。”
时岫气喘吁吁地瞪着他,等喘匀了气,继续算账,“别装傻,那药……唔唔!!”
祁溟根本不让时岫有机会说出来,比刚才更长的吻,祁溟再次开口,语不惊人死不休,“我们结婚吧。”
时岫动了动嘴皮子,对上他那平静中透着疯癫的眼神,想了想,还是算了。
他身边哪有什么正常人,都是疯了。
跟疯子计较什么呢。
祁溟如愿以偿吃到了肉,然后顺理成章地加入到竞赛中。
两个人就已经够时岫腰疼的了,再加一个,他气急败坏地说自己要回南州,才让三个人消停。
林家倒臺,林父被判死刑,林嘉奇因为过去做的种种恶行,被判处终身监禁,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林母作为帮凶,判处二十年有期徒刑。
好好一个林氏,就这么垮臺了。
那些之前到总局汇报情况总是推三阻四,怨声载道的人,在林家寄了后,一个个全乖成了鹌鹑。
每次不仅准时来,汇报的情况内容还十分的具体细致,总局工作人员让他们不必这么详细,他们还不乐意,说必须按照章程来,不能马虎。
林家事了,下一步就该着手拔除黑市。
关劭在此之前已经做好初步规划,报告早就递上去,上级部门迟迟不批覆。
高局透消息给关劭,其他人都没问题,主要卡在张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