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岫皱了眉,正要细问,黎祟握住容桥的手,将他扯到自己身上,一副守卫者的姿态。
黎祟臭脸,“审犯人呢你。”
不等时岫说话,又强势地撂话:“记住你说的,明天搬位置。”
说完,拉着容桥走了。
围观的见没热闹可看,渐渐就散了。
时岫没急着下班,他盯着空荡荡的科室若有所思。
特别行动队一共十六人,休假两人,病假一人,其余全部出任务。
去r省的五人任务没结束,未归。
去l市的,也就是黎祟和容桥这一支,时岫只见到他俩,其余六人均不见身影。
是上级准了假,全部回家休息了,还是有意外情况发生?
很快时岫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风崖别墅在郊区,距离特管局差不多三十公裏的路程。
时岫打车到别墅时,天色已经擦黑了。
别墅灯火辉明,时岫推门而入时,刚好看到黎祟擦着头发从楼上下来。
他刚洗完澡,只穿了条家居裤,精壮的上身裸着,左肩到胸前纹着一只似犬似狮的兽纹刺青。
厨房飘来饭香,黎祟淡淡瞥了时岫一眼,完全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转身拐进了厨房。
时岫看着他走到容桥边上,好像说了句什么,容桥指了指盆裏的菜。
黎祟将菜拿到水池裏,一片片清洗叶子。
他看起来不像是会做这些琐事的人,可能因为指派对象是容桥,所以才这么配合,活儿干得耐心又细致。
黎祟似乎察觉到有道视线盯在自己身上,扭过头,发现是时岫,给了他一记眼刀,用力关上厨房门。
看看而已,脾气真大。
时岫蹭蹭鼻子,本来打算上楼,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向导,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