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邪祟被除,那些病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痊愈。”
“没那么简单,野仲带来的疫病,需要用八枚铜钱和五色线做香囊,香囊裏放菖蒲和沈香屑挂在身上,才能驱邪。”
“这么麻烦?其他东西还好说,铜钱去哪裏搞?文玩市场买吗?”
“嫌麻烦的话,去乡下劈些桃树枝,雕成双鱼的样子,佩戴在身上也可以。”
“……一时间竟然分不出哪个更麻烦。”
这边热火朝天的讨论着,局长现身,带来了好消息。
“各位不用着急,防疫的东西上级单位已经委派下去在做了,第一批预计明后天就能赶制出来,到时候咱们局裏得出人到居民区发放,非报名制,所有人都去。”
平常干这种事,大家都能躲则躲。
这次事关身家性命,难得没人抱怨。
正事说完,局长宣布,要重点夸奖一下勇斗野仲的四位同事。
四位同事裏,时岫正在工位上吃早餐,其他三位饱饱地睡了一觉,神清气爽的笑着进门。
只听局长朗声说:“四位同事裏面,时岫的表现尤为突出,如果没有他,那这次任务绝对完不成,请大家给时岫同事一些掌声。”
这话说完
,办公室鸦雀无声。
被局长两句话送上风口浪尖的时岫差点笑出来。
如果说刚来南州那天,局长的所作所为只是让他怀疑局长不怀好意,那么现在他基本已经可以断定,局长将他视作了眼中钉肉中刺,迫切地想把他赶出南州。
南州这塘水,可真是浑吶。
无人捧场,局长颇有些下不来臺的尴尬,“怎么我说的不对么,你们有不同意见?”
当然有意见!
昨天一起出任务,坐另一辆车的小王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他表现突出在哪裏?任务能圆满完成,明明是牛哥,大飞和小野的功劳,某些人躺赢就算了,还抢功劳,要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