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龙虾馆,天色已经晚了,可是艾娃拽着苏青青的胳膊似乎不愿意分开,苏青青只好说:要不到我家坐坐喝茶聊聊天?
艾娃点点头,两个人开车回到了苏青青家,进了家门,苏青青要去煮茶,却被艾娃阻止了。
艾娃说:苏苏,今晚我就想找个地方嗨嗨,要不是我心中的郁闷发洩不完。
苏青青不解风情的说:那你去那裏嗨啊,酒吧?我不想喝酒了,舞厅都是年轻人的世界,我们这把年纪和身体状况都出局了,网上打游戏笨手笨脚的年轻人骂死不和我们玩,也嗨不起来,没地方去。
艾娃坐在沙发上用手指着天说:讨厌的中年,我恨中年人,都是缩头乌龟的日子。
苏青青被逗笑了说:是啊,中年是拼命打工赚钱的可乐罐子装满了钱,给老人用,给孩子用,就是自己发福没身材没有用的乐趣。
艾娃忽然两眼一转的高兴起来说:苏苏,既然中年的我们腰缠万贯玩不动了,我们可以去看脱衣舞,看人跳。
什么,脱衣舞?苏青青吃惊望着艾娃脑洞破瓜的啥样,摇着头急着劝导她:你我都是牙医,万一被曝光了,太丢人了,再说更不是坐实了中年女人没有男人后疯狂,我不去,我劝你也别去。
艾娃看着苏青青大义凛然的模样嘿嘿的乐地取笑她:你这个酒吧都没有去过的良家妇女,脱衣舞厅肯定也是没有光顾过吧,你呀就和一张白纸一样,一尘不染,今天我就给你上点颜色。
说完艾娃就像拽着苏青青出门,可是这次苏青青坚持的不愿意动窝,艾娃扯不动苏青青就放开她的手说:你等着。
说完就开门出去,不一会从她车裏取出2个假发套,拿着回来说:噔,噔,噔,苏苏,我们化妆了去。
说干就干,艾娃拉着苏青青到洗手间的梳妆臺,翻了翻梳妆臺抽屉,只找出苏青青仅有简单几只口红和眉笔就什么也都没有了。
艾娃嘆口气道:苏医生,你还是不是女人啊,怎么一点化妆品都没有啊!
苏青青笑笑说:咱们牙医上班穿制服戴口罩,口红就是拿来润唇的,最多用一下眉笔,每天要消毒洗脸,特别是你口腔外科,洗脸消毒更严格你有空化妆啊。所以素颜都成了职业标配。既然没有用何必买来过期后扔掉,所以我日常生活中都不转化妆品柜臺。
艾娃点点说:你说的对,但是我会买一些,在party和约会的时候用。
苏青青没过脑抢白的说:何德在的时候我根本没有这些活动,要是忽然化个妆,他还会觉得有新动向。
说完苏青青又开始难过起来,一个长期伴侣消失后的世界好像一切都在慢慢地坍塌,以前觉得正常的生活也变得不正常了。
艾娃见状赶紧过来哄着说:好了,好了,我就把你我的所有东西加在一起讲将就用吧。
说完艾娃拿着啫喱胶往自己和苏青青头上抹,把头发都梳得贴着头皮,然后拿出紫色的齐耳额部齐刘海的假发套给苏青青带上再用两个发卡一边一个给固定到头发上,接着梳理一下假发把卡子无痕遮盖起来。
艾娃自己选了一个红色短发假发套同样操作般带好,苏青青看着她熟练地操做,还有她车裏随时备着这些玩意,想艾娃过的日子简直和她是绝对地不同。
头套带好,艾娃给苏青青和自己都化了很浓的眼影,苏青青是深红色眼影配着蓝色口红,艾娃是蓝色透着白色眼影,配上黑红色的口红,两个人像变脸一样,根本看不出原来是端庄稳重的职业妇女,而是人间的一对妖媚富贵姐妹花。
打扮好了艾娃拿出今天新买的宝格丽白金镶钻的手环准备带上,苏青青见了说:那种地方你带着这个比劳力士表还贵重的首饰太招摇了,还是算了吧。
艾娃说:就是今天这副打扮戴最合适啊,否则上班手上不停的消毒手上连戒指都不能戴,买都买了,就当失恋的安慰,用一下总比放在抽屉裏好。
苏青青无话可说的只好跟着她出了家门,苏青青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两个人又开艾娃的车出去疯了,苏青青觉得良家妇女的日子被彻底的抛弃了,孟浪的本性好像被发掘了出来。
现在这个样子要是在牙科刚毕业,没有结婚的时候和艾娃在一起疯狂多好,现在开始补课总觉着透着一种古怪,还是艾娃说的对,那时候她想自己做朋友可惜自己急急忙忙的结婚生孩子去了,白马过隙的青春就像是倥偬而过被浪费掉了。
苏青青抵着头跟着艾娃贼心贼胆的进了脱衣舞厅,今晚的顾客不是很多。艾娃老练的要了一间二楼的包厢看臺,服务生端过来酒水,艾娃潇洒的给了小费,在二楼包间苏青青才放松下来,谢谢艾娃考虑周到和别的顾客隔开。
在激光多彩地闪射下,楼下的舞臺中央有个舞女郎身材曼妙的尽情表演着,身上只剩一个t型内裤,身材细长,天鹅腿和柔韧的腰身转换着各种角度叫人美不暇接。
艾娃喝着饮料评价着:苏苏你知道吗,每当这个时候,我就对自己没有绝世的容颜身材,没有那么感到沮丧了。还是学习好脑瓜好用有实力赚钱,才可以躲过生活不易的大坑啊。
苏青青非常同意的说:确实如此,现代社会对普通人家孩子的公平性唯一体现在学习上,这是穷人孩子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长得好看没有智商实力到高水平社会阶层的人,美丽反而是一个灾难。
过了一会儿,一个黑肤色的女孩上臺表演抖胯舞,苏青青看着抖动的频率心想,干这一行也不容易啊,这个技术练习不易啊,看来还是好好学习找个好工作是人间正道。
忽然艾娃兴奋的说:苏苏,这个好,我想点她单独表演。
苏青青正要回覆,眼光在楼下人影中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人似乎没有专註舞臺上的表演,而是在舞厅慢慢地巡视,他抬头朝楼上包厢望去,还没等苏青青低头躲避,他的眼光和苏青青一秒对视在一起。
苏青青不由低头的说了声:该死。
说完苏青青就要拉着艾娃赶快撤退。艾娃没反应过来说:才看了一会,怎么就要走啊?
苏青青压低声音说:我好像又看到那个酒吧的那个警察。
听到此话艾娃似乎也感觉到苏青青羞耻难言的心在雪山崩溃的边缘,就赶快陪着她下了楼,两个人低着头拿着手袋遮着脸,不想和任何人打照面的像黄花鱼一样的从门口溜出来。
两个人走出了脱衣舞厅抬起头正要长出一口气,就听到身后有两个男人逼近,一个人用刀顶着艾娃的后腰说:把手环摘下来给我!
一个人胳膊勒住苏青青的脖子说:把钱包缴出来。
艾娃用手拿包挡着自己脸出门的时候,手链钻石在灯光下熠熠发光太耀眼,识货的歹人看到两个女人没有男人跟着就想曾机下手抢了。苏青青被勒的快断气了就机智的把手袋往远处一扔,后面的男子松开苏青青的脖子,给了苏青青背后一拳说:该死的臭女人,就准备去拣苏青青的手袋。
苏青青料想不到的是艾娃居然会武功,就在苏青青和歹徒纠缠的时候,艾娃假装脱手环侧身躲过刀子,接着抓住歹人的手一个柔道后背摔就把身后的那人压倒在地。
摔倒在地的男人嘴先着地,门牙磕掉了两个,满口是血痛地大喊起来,脱衣舞厅的监控看到保安跑出来,想拣苏青青手袋的歹徒见势不好就直接逃跑了。
保安正要打911叫警察,他身后跟过来的身材魁梧高大的程雷,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证,他叫保安离开后,程雷准备接手艾娃腿下压着的歹徒。正要上手铐时候,那个歹徒蹭两人换手机会,猛地反弹起身张腿就跑。
陈雷想去追,又放心不下苏青青和艾娃先问:有什么损失没有。
艾娃说:没有。
程雷听到后想再去追,那个歹人在夜色掩护下已经消失不见人影了。整个过程程雷一直没有看苏青青一眼
程雷把手铐收好直接问艾娃:你们想报案吗?
艾娃自然是摇摇头说:算了,没有什么损失
。苏青青赶忙点点头说:不用不用,谢谢你!
说完苏青青拉着艾娃想赶快离开,她想也许程雷没有认出化妆的她们俩,要不是都没叫出她们的名字,不能再待久了,否则就露馅了。
没想到程雷走到苏青青面前,俯视般盯着她的双眼面不改色,用说一不二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麦医生会武术身手很好,她可以开她的车安全回家,我送你回家吧,苏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