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甩给我一巴掌,目光阴冷,气焰嚣张:“你算个什么东西,竟在此嘲讽于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百花谷,谷主独女,穆辞珺。”
穆辞珺冷哼一声,坐在一旁不再刁难于我:“既然知道我是谁,你还敢来嘲讽我?真不怕我让我母亲把你们宗门搞垮。”
“怎么会,穆姑娘善良漂亮,定不会有此作为。”
百花谷众人善阵法,若是能学上一二,日后行事事半功倍,百花谷众人庆祝时唤了她的名字,她腰侧的令牌刻着宗门名称,前些天探索时也曾听闻谷主独女要去千机阁进修,境界不过筑基后期便能直接看出旁人的境界,想必其身上带着些名贵宝器,如此便猜测出了她是谁。
“哼,算你识相。”
穆辞珺坐正:“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何故又如此没规矩的闯进来问我如何称呼,说吧,什么事?”
我故作深沈嘆气,她有些不耐烦:“快说,不然别在这儿碍事,本姑娘还要修炼呢!”
“穆姑娘,此次宗门大比,我们合作吧。”
穆辞珺摇头:“华山修宇宗门名门正派,怎会做此等不公平之事,你若是不说实话……”
“是实话,只要你同意,此番大比,第一第二由你等包揽,我等只拿第三。”
“……你还真是有自信。”
我笑盈盈:“没有自信怎么敢来与你谈合作。”
穆辞珺冷哼,丢过来一个戒指:“行吧,这裏面是些提升灵力的物件,有我百花谷的标识,你也得送些什么给我才是。”
我摘下腰侧辟邪符交过去:“此物乃是我温芽的拿手之物,修宇宗门人人皆知,若是此后我有做出任何有违交易之事,姑娘可凭此向我师门状告。”
穆辞珺收下符,手中灵光一闪,她笑出声:“倒是个好东西,收下了,愿你说到做到。”
“姑娘记得随身携带。”
“……哦。”
我离开穆辞珺的房间,她门外趴着的人早已离开,应该是回去汇报了,抱歉了修宇宗门,只认得你一个。
第二轮是金丹前期的对抗,云舒与令竹韵排的号码相距很远,令竹韵做些准备,云舒上了臺。
他的对手是百花谷的一个丫头,云舒垂眸,对方已布好了阵法,云舒眼前景色变了又变,最后停在皇宫之中。
兰玉书坐在凰椅之上,臺上是万千妖物,提着自己族群裏模样不错的,假意跪在地上:“陛下,只要您同我儿诞下一子,我等必将为您奉上忠诚与爱。”
云舒躲在屏风后,泪水不自觉滑落到下巴,怀中女婴不过个把月大,他忍痛护着孩子,等待大殿上的事快些结束。
“若是朕说不呢?”
兰玉书握紧扶手,帝王之威压的臺下妖物后退,可那妖物仍坚持着:“若是陛下不愿,便是与我妖界不合,人妖二界必将开战…陛下可以试试看,是我妖界打得过人界,还是人界对抗的了妖界!”
云舒抱紧兰天,兰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受父亲的情绪感染,也哭的不成样子,这哭声软化了兰玉书的人,她跌坐在凰椅之上。
“朕同意。”
是朕,不是我。是皇帝为了江山社稷同意,而非“我”对姻缘不忠。
十余美男凑上来围住兰玉书,妖物拱手学着人类的模样作揖行礼:“那我等便不叨扰陛下享天伦之乐,陛下请便。”
不知是谁扯乱了兰玉书的衣裳,云舒冷面将兰天放在座椅下,脱下外袍盖住她的耳朵,擦干自己面上的泪,略带嘲讽的笑。
“来的不巧了,扰了陛下的雅兴。”
为首的妖物是个老虎,吼出了声驱逐他,云舒手裏拿着匕首,拉进距离间,老虎咬碎了云舒的肩膀,云舒的匕首捅进了老虎的颈动脉。
鲜血喷了云舒一身,云舒吐出一口血沫,老虎拼死挣扎,又一下差点咬断云舒的手,云舒像是从地狱走出来的恶鬼,匕首那么小,他一刀刀捅死了一人高的老虎。
“陛下,跟我回家。”
其余妖物野性未驯,他每往前走一步,妖物就多一只下来同他对抗,血淋淋的,兰玉书转过身不去看他,大红的衣裳华贵庄严。
“云舒,你为后,切不可妒忌心过重,回你的宫中思过。”
云舒倒在地上,膝盖磕的直响,兰玉书大吼:“耳朵聋了吗?来人,送君后回宫!”
“兰玉书!你敢!”
云舒难得如此声高,兰玉书不敢回头看他,为帝王者,怎可在臣子面前露怯,兰玉书未擦去面上泪痕,转身一步步走下臺阶,蹲下身子掐住云舒的下巴。
“君后,你年岁大了,终是不如年轻一代有力,比起你,我更愿意同此些妖物欢愉。”
“兰玉书,不准。”
云舒这张顶漂亮的脸,任谁看了不心疼,兰玉书轻轻抚摸他的脸,唇落在他的眉心,云舒无声落泪,兰玉书学着我安慰她那般,拍拍他的肩膀。
“乖。”
云舒被宫人拖了出去,皇宫之中,一切都没了声响。
百花谷的女孩大惊,怎么也想不到踏入修仙界之前云舒会是这么个身份模样,云舒沈浸在悲伤之中,兰玉书气恼:“不过是几个男人,我是皇帝,我要多少个男人不行?不过是受制于人,日后强大了的不就行了!”
兰玉书眼眶也红着,说完这话就哽咽了,她心疼云舒被那些妖物伤害,兰天对这一幕格外陌生,她向来以为她的母亲是个贪恋美色之人。
我不干涉她们家务事,云舒听见兰玉书的声音,转眸看过来,轻笑出声。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