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游
布鲁斯韦恩眉头紧皱，看着自己手中的资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有来栖最近是他的高度关註对象，他也请了顶尖的心理医生去全面评估这个孩子的精神状态。
克拉克肯特甚至在星球日报请了一天的假，陪有来栖去的。
中途布鲁斯问了克拉克关于有来栖的近况，克拉克给出了非常高的评价，这孩子异常的乖巧，并且乔纳森很喜欢他，大家相处的非常愉快。
但现在，布鲁斯发现事实和克拉克说的完全相反。
他不是在说有来栖在隐瞒或者说在伪装。
心理医生告诉他，这个孩子没有任何的规则与道德，这不是贬义，而是客观事实，他很安静，因为他对这世间的一切都感到陌生，不知道自己应该以怎样的态度去对待。
而他本人的情感几乎等于零，高兴和悲伤在有来栖的面前都没有意义。
因为他不知道这是什么。
都说，人只会想要自己见过的东西，如果从未见过，毫无概念，那他连自我与他物的联系对立都无法明确。
如果说这些都还可以改变，可以随时间慢慢的教育，那他本人的身体状况就可以说是糟糕透顶了。
有来栖对疼痛没有任何的反应，但他不是没有痛觉，而是习惯了。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在一定程度上，痛觉能与同理心挂钩。
不过心理医生最后还是告诉他，“但他还有一层奇怪的束缚，他虽然不懂什么是道德和规则，但却会下意识模仿身边的人好的一面。”
“好的一面？”布鲁斯韦恩看向了心理医生。
“是的，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为了得到长辈的夸奖那样，去做长辈可能会觉得高兴的事情。”
布鲁斯韦恩想自己大概清楚为什么会这样，曾经的那位有来栖，想必是从根本改变了少年。
了解完之后，布鲁斯韦恩就拿着报告回了蝙蝠洞。
达米安韦恩早早的就在这裏了，提姆德雷克倒是不知道去哪裏了。
“父亲，你回来了？”
“嗯。”
“和那小子有关？”
虽然布鲁斯不说，但达米安韦恩这几天还是通过各种方式，包括但不限于查监控等，了解了有来栖的存在。
布鲁斯韦恩有些头疼，虽然他理解这份戒备，乃至敌意的由来。
“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情，那个孩子也不是我们的敌人。”
“哦？是吗？如果他没那么危险，父亲也不会亲自关心了。”达米安韦恩在某种程度上，是他父亲的极端版本，让现在的他来做决定，只会将有来栖关起来。
“嗯...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超人这个时候飞了进来，他刚把有来栖送回家，是来找布鲁斯讨论之前的心理测试的。
布鲁斯韦恩看向达米安，“你该离开了。”
达米安不满的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他要去找乔纳森。
“孩子总会有叛逆的时候，达米安是个好孩子。”克拉克语气轻快的安慰道。
布鲁斯韦恩嘆了口气，没说话，把那份报告递给了克拉克。
不出意外，克拉克全程是皱着眉看完的。
“那孩子遭受太多的痛苦了。”
克拉克肯特很心疼，他成长至今，包括自己的，身边朋友的，还有他听说过的故事，没有哪个人像有来栖一样，几乎那么长的一生都是在绝望之中度过的。
“这件事你们自己段时间是搞不定的，还是得有专业的来。”
布鲁斯韦恩指建立基本的道德约束和规则识别。
肯特一家对孩子主要起积极作用，用温柔与关爱来引导少年，希望他能够成长为一个和克拉克，露易丝一样善良温暖的人。
规则要越早建立越好，这东西绝对不能拖。
“我知道了，那就拜托你了，布鲁斯。”克拉克肯特也明白这东西的重要性，至少要学会分辨能力呢？不至于被人蛊惑，滥用自己的能力。
越是强大的力量，越是需要约束，无论是通过哪种方法。
至于专业的心理医生，只要布鲁斯想，可以找成百上千个来。
但有来栖的情况很特殊，布鲁斯需要专门研究这个方向的专家。
当达米安找到乔纳森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小伙伴正和那个天灾待在一起。
乔纳森看起来特别的开心，绕在有来栖的身边，一直讲着些什么，而有来栖，不能说一点反应都没有，但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回答过。
达米安挑眉，这个场景很难不让他想到一些激情热烈的狗狗。
“乔纳森。”
“嘿达米安！”
乔纳森真在和有来栖说他在学校遇见的一些趣事，自从他觉醒能力，在危机之中救下了一直欺负他的同学之后，学校就再没有人会欺负他了。
所以大家还算比较友好，这么看起来学校都‘眉清目秀’了起来。
“达米安，这是有来栖！就是之前我跟你说过的！我们现在是很好的朋友和好兄弟！”乔纳森没有註意到达米安隐晦的抗拒，“有来栖，这是我的好朋友达米安！”
有来栖和达米安对视了，只不过有来栖眼裏什么情绪都没有，“你好，我是有来栖，很高兴认识你。”
一股强烈的违和感直冲而来，达米安当然知道为什么，因为这个家伙根本就是在伪装——把自己装的像个人一样。
不过，达米安还是没有抵得住小乔眼眸裏的渴望与闪耀，他不情不愿的介绍了自己，“我是达米安韦恩。”
达米安其实不太能说得清楚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心情。
他没有太强的同理心，只是会代入。
假如他是有来栖，一定把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全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