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柏将写好的药方递给玉宜,无奈道:“气血亏虚有很多原因,娘娘是气血亏空,不是瘀滞,需要补正气,以气助血行,而不是活血化瘀。”
叶安清哀求:“开点吧!”
陆元柏:“微臣体谅娘娘求子心切,但是绝不可乱用药,微臣已经在药方裏加了几味滋补药材,一样能达到效果,娘娘尽管放心。”
放心你爷爷!
叶安清踩着陆元柏的背影一阵拳打脚踢,陆元柏余光扫到地上晃来晃去的影子,眉眼渐渐舒展开来。
叶安清整日裏都蔫蔫得,有了更大的烦恼,地窖被淹这种小事显然不值一提。
小福子来报:“听说仪元殿处死了好几个宫女和太监,淑妃被罚紧闭半年。这是犯了什么错啊?”
叶安清懒懒地躺在贵妃榻上扫了小福子一眼,与我无关。
小福子挠挠头,不对啊!往常娘娘最爱听八卦了。
又过了几日,小福子再来报:“听说皇上刚刚在怡和殿大发雷霆,皇上走后,珍妃便被下旨降为珍嫔了。”
叶安清抬抬眼皮,关我何事!
小福子悻悻地退下。
“等等!”叶安清一把拽住小福子的衣袖,“你说谁?”
小福子顿时又兴奋起来,“怡和殿的珍妃,现在已经是珍嫔了。”
“为什么?最近珍妃有什么举动?”
小福子摇摇头,“没听说啊,就是皇上突然直奔怡和殿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我滴个乖乖!
难道是珍妃下的媚毒啊!
珍妃一向与淑妃亲近,这分明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
果然好心计!
哎,淑妃禁闭,珍妃降嫔,这一世的发展显然已经走偏了。
叶安清啃了口桃子,摸摸肚皮,满脸忧愁。
小福子摸摸脑门,娘娘怎么还是不高兴?
按照玉宜的计算,她的月事已经迟了两日了!
叶安清无精打采地去永寿宫陪太后用膳,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菜,难得没胃口。
赵瑾同样郁郁寡欢,他虽然查到是珍嫔暗害淑妃,但是宫女依旧未找到,他甚至派人在景安宫附近严查防守,却再没见过夜裏有宫女进出,可怕的是,他有时候会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小心思,不想找到此人,不然……唉!
赵瑾时不时地打量一眼皇后,三分纠结三分愧疚三分苦恼,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太后看着皇后的样子十分来气,又瞅了瞅心思都在皇后身上的亲儿子,心说一个两个的过来干什么的!
终于在皇后和皇上同时嘆了第三口气的时候,太后“啪”筷子一摔,“有人若是觉得陪哀家这老太婆用膳没意思,以后便不用来了,杵在这裏碍眼。”
叶安清登时一惊,目光从赵瑾扫过几位妃嫔,最后落到元妃脸上,筷子转向自己,比了个口型,“我?”
元妃轻轻点头。
叶安清瞬间打起精神,“母后说的哪裏话,能坐在这裏陪太后吃吃饭,说说话,是儿媳们的福分。”
德贵妃肉眼可见地翻了个白眼,呵呵,所有人都捎带上了。
太后嘲讽道:“皇后日理万机,知道的以为皇上娶了你是打理后宫,为皇上开枝散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让你进宫当耕种农妇的!”
赵瑾张口打算替皇后说几句话,最近他心裏莫名愧疚,迟迟不敢去景安宫,总觉得自己对不住她,没想到还没开口先被皇后抢了先。
“也是,这么长时间妃嫔都未曾侍寝,确实是臣妾的错,这样吧,皇上,您也表个态,本宫让姐妹几个轮番侍奉皇上。”
赵瑾:“......”他愧疚个屁!
皇后有把他当夫君吗?还轮番侍奉?分明是当种猪一样往外推!亏他还觉得有愧于她,他堂堂天子,想临幸谁不都是他说了算!何况还是个宫女!
“那就劳烦皇后安排了。”
叶安清还未答话,只觉得身下一股暖流涌出.......
叶安清:“......”
月事来了!没坐上胎!哈哈哈哈哈哈哈……
叶安清强掩眉梢的笑意,“好啊好啊!”顿了顿,转向太后委婉地道:“母后,臣妾突然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这样的情形,在赵瑾眼裏分明就是:皇后听了他的话心下很是苦恼,虽然努力强颜欢笑,却仍然忍无可忍,只好借口退下。
皇后话虽说得绝,其实心裏还是有他滴!
如此一来,赵瑾转眼将刚刚的想法抛之脑后,整个人又荡漾起来,“朕送皇后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