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悬心裏暗忖,莫骏驰既然干得出偷笔记的事情,说明他还是很在乎学业的。
“莫骏驰成绩有多好?”晏悬没接周逐的话,只是转头问戚敞朗。
戚敞朗想了想,答道,“就他们寝室那四个比一比的话,莫骏驰垫底吧。”
周逐冷笑,说道,“你对我们还挺了解啊。”
“对啊,我跟莫骏驰聊过的,他说自己老挤不进前三,抱怨你个富二代还这么拼,连几百块的奖学金都不让。”
戚敞朗话还没有说话,就见喻小林把自己的奶茶和申峋已经喝过一口的奶茶交换了一下,而换给申峋的那杯裏面竟然是一个珍珠都没有了。
晏悬接过新奶茶,很顺嘴的喝上了一大口,说道,“开学前就要定下出国交流生的名单了吧,如果莫骏驰还找不到,你们孙老师可能会报警,你有很大的概率会出不了国。”
“出国对我来说是分分钟的事情,我根本不在乎什么交不交流。”周逐耸耸肩,轻松道,“但是如果因为莫骏驰的失踪,让我失去了这次机会,我以后见他一次凑他一次。”
说完,他就站起了身,问戚敞朗,“刘一煦在我们孙老师那裏对吧?”
戚敞朗点点头,狐疑道,“干嘛?你要找他麻烦啊?”
周逐一脸不屑,说道,“我是怕他说不清,想自己去说。”
听到这话,戚敞朗也坐不住了,起身跟在了周逐后面,商莞莞见状也跟了出去。
奶茶店只剩下晏悬和付之祁两个。
晏悬用吸管搅着奶茶,眉头皱成一团,好半天才缓缓道,“我们的方向,好像……错了。”
付之祁点头表示讚同,坐到了晏悬身边,然后道,“周逐的解释合情合理,真人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厌,倒是这个莫骏驰的失踪,有些刻意了。”
“嗯,所以我们可能不应该把重点放在找莫骏驰这件事上。”晏悬喝着奶茶,直到吸管吸完了最后一口奶茶,发出了几声口哨声,他又说,“要是周逐失去了这次出国的机会,谁是最大的受益者?刘一煦吗?”
“或者是他们寝室的第四个人。”付之祁把自己杯子裏的奶茶倒给了晏悬,问道,“你认识吗?好像一直没提过这人。”
“唐云。”晏悬想起了这个名字,又回想起了之前在食堂碰到他的事情,说道,“他应该是第二天一早到的学校,图书馆的事情照道理跟他没有关系啊。”
“刘一煦在沟通方面有问题,所以就算他成绩再好,出国的机会也只会落到唐云头上。”商莞莞的声音突然响起。
晏悬和付之祁不约而同的一惊,朝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看见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折回来的商莞莞。
商莞莞往他俩对面一坐,然后开始明目张胆地打量起晏悬和付之祈。
付之祁有点不自在,他实在不习惯这么被“春和”盯着,便对晏悬说,“我们先走吧。”
“我刚刚追出去不是因为周逐,而是想问戚敞朗一个问题。”商莞莞表情很从容,定定地看着晏悬,说道,“我问他有没有发现最近申峋怪怪的,没想到戚敞朗也这么认为,说你口味和性格都和之前不一样了!”
晏悬没说话,只是看向了付之祁,眼裏写满了求助。
“那又怎么样呢,口味和性格不能改变吗?”付之祁接收到了晏悬的信息,维护道。
“当然可以改变。”商莞莞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也不知道她在得意什么,对着晏悬又说,“招新那天我还在你嘴裏听到了一个名字,当时我就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翻了族谱才知道,‘春和’是我们家的一世祖。”
付之祁的表情依旧淡定,晏悬的表情倒是非常的尴尬且震惊,他心想这族谱还能随身携带,说翻就翻的啊?!
“所以,申峋!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知道春和。”商莞莞顿了顿,“或者,你现在到底是不是真的申峋?!”
“我是申峋啊,我怎么不是了。”晏悬的底气明显变得不足,话越说越小声。
“我马上订机票,你跟我回去,我爸妈都有阴阳眼,一定能看出真相。”商莞莞边说,边拉住了晏悬的手腕。
“你先跟我们回趟寝室,我有个东西给你看,到时候你就知道真相了。”付之祁的手也搭在了晏悬的手腕上,眼神裏流露出一丝占有欲。
商莞莞作为春和的后人,刨根问底的劲头一点不输春和拍着显示屏让众阳灵认真听讲的架势。
她一路上紧跟在晏悬和付之祁的身后,也丝毫不顾及经过身边的同学们的异样眼光。
“所以,你到底有什么东西要给她看啊?”晏悬憋了一路,终于忍不住发问。
“我之前下泉也出过类似身份被暴露的事件,或者没来得及设障眼法,让凡人看到了些不该看的东西。”付之祁说了一堆,全然没准备要回答晏悬的问题。
几分钟后,当王子楼的大门出现在了晏悬和付之祁面前的时候,付之祁这才对晏悬温声道,“等下别让我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