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关系不一般吧?”晏悬转头问付之祁。
付之祁眉头一皱,对于晏悬时不时就要来上几次的瞎扯,忍不住就想嫌弃。
“所以,这次任务的关键是要撮合他们,然后让他俩破镜重圆?那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们和好啊?”晏悬自问自答道,“周逐要是出国了,他们不就永远不能和好了,不然,直接打断周逐的腿?”
“你胡说什么啊。”付之祁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我就这么碍你的眼了?”莫骏驰对着周逐发问,语气中少了先前的激动,倒是多了几分失落,“是不是我拿了你们家的钱,就不能有自己的思想了?”
“你是拿了我的钱,不是我们家的钱。”周逐依旧盛气凌人,纠正道,“你以为老子稀罕那几百块的奖学金?还不都是因为你爱计较!什么你家的钱,我家的钱,老子给你,你就拿着!”
“我也不想跟你计较,你离我远点。”莫骏驰越说越小声,样子无奈极了。
戚敞朗、商莞莞、刘一煦连同付之祁和晏悬,颇为默契地站成一排,整整齐齐的开始吃瓜。
一下子没人去搭理挨了一顿胖揍的唐云,着实是有些残酷了。
唐云倒在地上,不屑地说了两个字“恶心”,大概是在吐槽周逐和莫骏驰两人之间的关系。
“所以我也被利用了?”晏悬这才反应过来,“他应该早就从老家回来了,一直住在他姐姐那裏没睡寝室,再跟莫骏驰一起完成了苦肉计之后的第二天,特地在食堂跟我说买早饭当见面礼的事情,是在让我给他做不在场证明呢。”
“怎么说?”付之祁一本正经道,“把他腿也打断?”
“恶心什么呀?”莫骏驰看着唐云,眼裏流露着一丝自嘲,“有钱人么,不在乎什么钱不钱的,可怜我而已,就跟可怜一条狗一样。”
“在奶茶店的时候,周逐的爱情位上是一张正位恶魔,正位恶魔代表对于情感上有所束缚。然后他告诉我,他确实有个亏欠之人。”商莞莞回忆道,“然后我问他是谁,他说我后妈的儿子,当时我以为他在开玩笑。”
“我可怜你?”周逐狂躁地抓了抓头发,对着边上的大树随意踹了两脚,说道,“你说商莞莞漂亮,我帮你追她!你说想去国外发展,又不肯接受我的‘施舍’,我就想借这次交流的机会,帮你出国,还他妈的拍你人生地不熟,想陪着你一起,我这是可怜你?我这应该是吃饱的撑的!”
“他们肯定关系不一般!”晏悬用手肘顶了顶付之祁,低声补充道,“你说的对,沟通真的很重要,刚刚在电梯裏我声音大了些,我收回那些话,以后芝麻大点的事,都得要商量啊!”
“行吧。”付之祁憋着笑,傲娇道,“回去之后,是我房间,还是1101啊?”
晏悬脸一红,遮住自己半张脸,说道,“你房间。”
“啊?这什么跟什么嘛。”商莞莞带着与豪门擦肩而过的惋惜,对着戚敞朗的后背捶了两拳。
戚敞朗痛并快乐着,夹着声音说,“不然我们先去讨论一下,占卜社活动方案,这次隔壁重庆鸡公煲和非主流理发都愿意出讚助。”
商莞莞化悲愤为动力,失魂落魄的被戚敞朗给拉走了。
周逐再踹了大树两脚之后,大概觉得不够洩愤的,又朝着大树挥了好几拳,弄得自己的双手血流不止,都没想要停下。
莫骏驰挡到周逐与大树之间,周逐挥拳挥得太过起劲,一下子没有来得及收住,有两拳落到了莫骏驰身上。
毕竟是经历过苦肉计的,莫骏驰顺势滑倒在地上,一副头也疼肚子也疼的可怜模样,说道,“我就是想引起你的註意,或者说,就是故意找事情惹你,给你添麻烦。”
“你有病啊!”周逐一手抓住莫骏驰的脑袋,一手掀开纱布看了看,说道,“唐云的话你也敢听,你有没有脑子?”
“那我跟你说了,我不想出国,你又不听,我能怎么办?”莫骏驰前半句话还理直气壮,后半句又吞吞吐吐了起来,“我就是想试试,是不是只要是我想的事,你都会无条件帮我。”
周逐一脸无奈,“你一会儿说去,一会儿说不去,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发脾气。”
“那现在,是不是可以不去了?”莫骏驰抱着自己的腹部,就等着周逐的回答了,要是周逐答不好,他准会直接倒地不起。
周逐不屑的从鼻子裏哼了一声,说道,“我手都这样了,出个鬼的国!”
此情此景,连刘一煦都还魂了,主动拉上唐云就往教职工大楼裏窜。
更别提晏悬和付之祁了,俩人反应快到,已经要走到图书馆边的小河了。
中医学院与小河有一墻之隔,可此刻这面墻变成了一面水做的水墻,晃晃悠悠的流淌着,似乎在等待着命定之人。
“我应该比你先到俟命司,但你还是得去一下营业厅。”付之祁牵着晏悬走到水墻前,“不用叫号了,直接让你插个队,好不好?”
“也不用这么着急。”晏悬牢牢抓着付之祁的手,说道,“但我喜欢插队。”